公公說拆遷門面只算兒子,我把陪嫁首付單發群
婆婆跟進廚房,小聲說:“曉薇,你這個人我了解,有什么話,直接說。”
“沒什么話。”
“你對這個方案,不滿意?”
我把碗放進水槽,開了水龍頭。
“婆婆,我就想問清楚首付是誰出的,公公說是***,那我知道了。”
婆婆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我洗完碗,把手擦干,走出廚房。
開車回去的路上,***沉默了二十分鐘。
快到小區的時候,他開口了。
“你今天那幾句話,什么意思。”
“問首付是誰出的。”
“那有什么好問的。”他的手握緊了方向盤,“當初你出首付,后來是我們兩個人的共同財產,再說是家里幫著還的貸款——”
“家里幫著還的二十萬貸款,”我打斷他,“那個錢,從哪來的?”
“媽那邊——”
“媽那邊哪來的錢?”
他閉嘴了。
我沒有繼續追問。
到了停車場,我先下了車,拎著包往電梯走。
***在背后說:“曉薇,你別想太多。”
我按了電梯鍵。
“我沒想太多。”我說,“我只是想清楚了。”
電梯門開了,我走進去,門關上。
我打開包,看了一眼那個信封。
2016年3月12日,林曉薇,三十萬元整。
5.
公公婆婆不是第一次讓我覺得窒息的人。
結婚第一年,婆婆要求每個月的工資轉給她“統一管理”。
我拒絕了。
她說:“建國,你媳婦怎么這么小氣,家里一家人嘛。”
我說:“婆婆,我不小氣,但我的工資我自己管,這是規矩。”
她后來沒再提。
結婚第三年,王翠生了第二個孩子,婆婆過去幫忙坐月子,來回三次。
我生孩子的時候,婆婆說:“正好,曉薇**不是也過來了,我就不去了,你們年輕人,有話聊。”
她沒來。
我媽來了一個月,婆婆來了兩次,每次待兩小時。
結婚第五年,公公腰不好,要做手術,醫藥費三萬八。
***說家里暫時拿不出來,能不能我先墊。
我墊了。
后來這三萬八,就沒有下文了。
不是沒還——是沒有人提起還的事,我也沒有開口。
但我記著。
我這個人,記性好。
三萬八,三十萬,加起來三十三萬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