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這種商業節日”。
我翻了**節前后的流水。
每年二月十四號前一天，都有一筆轉賬。
三千。五千。八千。
收款人：蘇婉。
他不是不過**節。
他只是不跟我過。
**件事。
最讓我覺得可笑的一件。
我們結婚一周年那天。
他說加班。
我一個人在家做了一桌菜，等到飯菜涼透了。
十一點他回來，說“對不起，臨時有事”。
我翻了那天的消費記錄。
某法式餐廳，消費兩千三。
兩個人的套餐。
他去吃法餐了。
跟蘇婉。
在我們結婚一周年的那天晚上。
我把這些記錄整理成一份表格。
日期、金額、消費地點、對應他跟我說的**。
一條一條。
整整三頁。
我看著那三頁紙。
每一行都是一個謊。
我忽然覺得可笑。
我替他洗了兩年的衣服，做了兩年的飯，等了兩年的晚歸。
他在另一張餐桌上笑，在另一間酒店里睡，在另一個女人身邊說情話。
而我，連他年終獎縮水都信了。
我把表格存好。
打印了一份。
然后繼續回家做飯。
“回來了？今天想吃什么？”
“隨便。”
好。
隨便。
那就隨便吧。
反正很快，你就什么都吃不到了。
5.
葉酸的事，是我在整理衛生間柜子的時候發現的。
陳瑞出門了。我蹲在柜子前，翻那些瓶瓶罐罐。
我吃了半年的葉酸。
一個粉色的瓶子，寫著“葉酸片0.4mg”。
是陳瑞幫我買的。
他說在網上買的，比藥店便宜。
我每天吃一片。吃了半年。
我拿起瓶子，忽然覺得哪里不對。
重量不對。
我以前吃過另一個牌子的葉酸，同樣規格。
這一瓶比那個輕。
我倒出一片，放在手心里看。
藥片的顏色……好像淺了一點。
我不確定。
我把藥片裝進一個袋子，拍了張照，發給方倩。
方倩幫我問了認識的醫生朋友。
兩個小時后，她打來電話。
“林念。”
她的聲音不對。
“怎么了？”
“那不是葉酸。”
“什么？”
“醫生朋友看了照片，說形狀和顏色都不像常見品牌的葉酸片。他建議你拿去做個成分檢測。”
“那是什么？”
“可能就是普通的維生素C。”
我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