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給表妹備上十里紅妝,渣夫他慌了
翌日,侯府被抄的消息傳遍京城。
程子煜私藏軍餉一事廣為人知。
被關進詔獄的第三日,程子煜便熬不住刑罰,招認了所有罪行。
但他不知道,御賜花瓶的死契我尚未拿出。
那是一把徹底斬斷他生機的鍘刀。
七天后,程子煜托獄卒送信給我。
信紙染血,字跡歪斜。
“玉竹,求你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來見我一面。”
“我知道這些銀子是你做的局,可我不恨你。是我對不起你。”
“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娘。你要多少錢我都認,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閱畢信件,投入炭盆燒作灰燼。
打點過獄卒后,我拿著探監令牌步入詔獄深處。
程子煜關在最內側的陰暗牢房里。
鐵門開啟。
他身形消瘦,左眼紅腫,三根手指夾著固定斷骨的木板。
聽見腳步聲,他從草垛滾落跪地。
“你來了!你終究還是來了!”
他涕淚橫流。
“你來了就好!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你最聰明了!”
“玉竹,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我站在原地,居高臨下地看他。
前世,我也曾這般跪地求饒。
那時我被灌下啞藥,無法發聲,只能絕望地用手比劃。
他卻嫌惡地抬腿,將我一腳踹開數十米。
我收起思緒,平靜出聲。
“你想讓我救你,可以。”
“真的?”他伸手攥住我的裙角。
“先跟我道聲謝。”
“謝謝!謝謝!謝謝玉竹!”
他接連磕頭,額頭撞擊石板地面砰砰作響。
我蹲下身,從袖中抽出死契,展平置于他面前。
看清上頭的字句,他全身僵硬。
那是御賜花瓶的當鋪死契。
“庚午年冬,程府崔氏,典當御賜青花對瓶一對,得銀三十二兩。”
****,契上崔氏的紅手印清晰可辨。
原本軍餉之案,他尚有一絲辯駁不知情的余地。
但私賣御賜之物罪加一等,且證據確鑿。
他無從抵賴。
“什么意思?”
我折起死契收回袖中。
“沒什么意思。”
“就是想讓你知道,私賣御賜,數罪并罰,大理寺的判例是滿門抄斬。”
程子煜停止了磕頭。
他眼底爆出***。
“你好狠的心!你一個商賈之女也配對付我?”
他猛地撲上前,雙手死死掐住我的脖頸。
斷指尖銳的夾板抵住我的喉嚨。
我呼吸受阻,視野漸漸發暗。
他單手掏出一個紙包,咬開封口,將白色粉末強行灌入我口中。
“這是耗子藥!沈玉竹!你下去給我墊背!”
藥粉入喉。
我身體一陣抽搐,四肢發涼,倒向地面。
程子煜松手靠坐墻角,胸口劇烈起伏。
他扯下我腰間的錢莊對牌。
“你的錢!也給我陪葬吧!”
“來人!來人!沈氏探監時突然暴斃!快來人!”
獄卒趕來,探查我的鼻息后擺了擺手。
“沒氣了。”
程子煜擠出幾滴眼淚。
“可憐啊,她大概是受了驚嚇暴斃。”
獄卒啐了一口。
“死了就拖出去,真晦氣。”
兩名雜役扯住我的腳踝,將我像死狗一樣拖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