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的白月光回來了,而我只想嫁給他的司機。
陸霆破產(chǎn)的消息上了熱搜。
陸氏集團被**,**方是一家名叫“嶼笙資本”的投資公司。
沒人知道這家公司背后的老板是誰。
因為“嶼笙資本”的法人代表,是我。
重生回來的那天,我不僅取出了遺產(chǎn),還用前世記憶做了一件事。
我買入了三支股票。
一支是做新能源的,前世三個月后翻了十倍。
一支是做芯片的,前世一年后翻了二十倍。
還有一支,是做醫(yī)藥的,前世因為減肥針劑特效藥漲了三十倍。
三千七百萬,變成了三個億。
**陸氏,只是第一步,陳嶼不知道這些。
他只知道修車店的生意越來越好,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我每天去店里幫忙,晚上回家給他做飯。
有一天他回來,看見桌上擺著牛排、紅酒、燭臺。
“今天什么日子?”
“結(jié)婚三個月紀念日。”
“三個月也紀念?”
“每一天都值得紀念。”
他洗了手,坐在我對面,握住我的手,“喬笙,我想跟你說件事。”
“你說。”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
里面是一枚鉆戒。
“我攢了三個月的錢。”他聲音很小,“我知道你有錢,但我還是想給你買個戒指。結(jié)婚的時候,連個儀式都沒有,委屈你了。”
我看著那枚戒指,眼淚掉下來了。
“你哭什么?”
“高興。”
“那別哭了。”他笨拙地擦我的眼淚,“戴上試試。”
他拿起戒指,套在我無名指上,剛好。
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半瓶紅酒。
他臉紅得像個番茄,抱著我不撒手。
“喬笙。”
“嗯。”
“你知道嗎?相親那天,你跟我說‘師傅,你能娶我嗎’,我以為我在做夢。”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也覺得在做夢。”他把臉埋在我肩窩里,“你別叫醒我。”
“我不叫。”
“一輩子都不叫?”
“一輩子都不叫。”
他笑了,笑聲悶悶的。
“好。”
手機亮了。
一條陌生短信。
“喬笙,我查到了。**陸氏的公司,法人是你。”
是陸霆,我沒回。
他又發(fā)了一條。
“你到底是誰?你怎么做到的?”
我沒有回。
陳嶼已經(jīng)睡著了,我關(guān)了燈,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