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穿越
錢鳴多仔細地觀察著眼前這位中國歷史上偉大的詩人,心中不禁涌起一陣激動和敬畏之情。
他的身材修長而挺拔,身姿中透著一股豪放與不羈,仿佛隨時都要沖破束縛,飛向天空。他的面容輪廓分明,線條硬朗,每一處細節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劍眉斜**鬢,微微上揚,給人一種堅毅和果敢的感覺;雙眸明亮如星,深邃而炙熱,仿佛藏著無盡的詩意與豪情。
鼻梁高挺,顯得格外英氣逼人;嘴唇微翹,帶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中更多的是對君主的謙卑與恭順,但又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自信與驕傲。
“李翰林……”錢鳴多輕聲呢喃道,眼中閃爍著敬佩的光芒。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那位名垂千古、才華橫溢的李白,那個以其豪邁奔放的詩風和灑脫不羈的性格征服了無數人的大詩人。錢鳴多感到自己變得如此渺小,仿佛一顆塵埃在宇宙間飄蕩。
“李翰林所奏何事呀?”錢鳴多柔聲的問道。
“啟奏圣人”李白朗聲說道:“今日盛宴,佳肴俱佳,唯酒差矣。”
“太白所言極是,朕也覺得今兒這酒喝起來像**醪糟,根本就不像是酒,還沒啤酒有勁。”錢鳴多附和的點著頭。
高力士此時正隨兩個捧酒的內侍回到大殿,將一尊金壺放置御案之上,另取一金碗,緩緩的斟滿,那色澤如紫金般瑰麗,一股濃郁的葡萄酒香瞬間彌散開來。
錢鳴多輕呷了一口,感覺入口醇厚綿柔,香氣馥郁醉人,酸甜交織,余味悠長。
“嗯!這酒還不錯”他指向李白,吩咐道:“如此美酒,還請李翰林一飲呀?!?br>
高力士趕忙取過一個小金杯,正要斟酒,卻被錢鳴多攔住“太白號稱斗酒詩百篇,這等小杯,豈對他的胃口,再取一金碗來,斟與翰林。”錢鳴多將小金杯放置在楊貴妃的面前“愛妃,這個酒朕覺得還能一飲。”
李白接過高力士遞來的金碗,先將酒放置在地毯上,長跪一輯:“多謝吾皇恩賜?!?br>
“李卿不必多禮”錢鳴多真的是有點餓了,他又看了看御案上面的佳肴,“你坐著喝酒吧,跪著喝多累呀。”
“力士”錢鳴多轉頭說道:“讓尚食局給朕炒幾個下酒菜來,叫他們多放醬油。朕口重,喜歡吃咸一點兒的。”
“醬油?”高力士不解的問道:“圣人,請問醬油為何物?”
“你只管吩咐御廚去做好了,對于廚藝之事,你也不懂,御廚知道該怎么做?!卞X鳴多心里也不清楚,唐朝的御廚知道不知道醬油是什么東西。但是話已經說出來了,就讓他們去做好了。
“陛下”李白席地而坐,蜷曲著一條腿,已經將一碗葡萄酒飲干,隨即跪奏道:“微臣已將此碗美酒飲干,不知陛下還能賜否?”
“愛卿好酒量”錢鳴多隨即向身邊的侍從說道:“去,再給李卿斟滿,朕要與李卿共飲一碗?!?br>
“圣人?!睏钯F妃端起金杯“臣妾愿與圣人和李翰林同飲此杯?!?br>
“好啊!”錢鳴多對李白說道:“李卿,貴妃要與朕和卿同飲此杯。此等美酒佳人,良辰美景......卿,肯作詩否?”
“微臣叩謝天恩?!崩畎捉舆^內侍斟滿的美酒“叩謝娘娘美意。待臣飲盡此杯,即刻賦詩一首?!?br>
李白飲盡杯中酒,將金碗倒扣與地毯之上,對內侍說道:“取筆紙來?!?br>
“將朕的狼毫取來,快!”錢鳴多確激動的不得了,“繡口一吐,便是半個盛唐”。這是后人對詩仙李白的無上贊譽,而此時此刻,這位大詩人與自己近在咫尺。錢鳴多甚至有下去和李白同坐的想法。
他環顧大殿,感覺到眾人好像早已見慣了李太白酒后之態,大家都對李白指指點點,等著他寫出絕美的詩作。
再看李白,將毛筆的尾部咬在嘴里,雙眼微閉,似在醞釀、斟酌什么。忽然,李白睜開雙眼,從嘴里取出狼毫,吸飽墨汁。就在眾人以為他開始揮毫潑墨之際。李白又坐直身子,然后用一只手杵地,抬頭望向大殿的藻井,又將雙眼微閉,將那支御筆緩緩的抬起,又想咬住御筆的尾部??墒撬^于專注醞釀詩句,將剛剛吸飽墨汁的筆端直直的送進嘴里。
殿上眾人哄堂大笑起來,楊貴妃也被李白的樣子逗的前仰后合。而李白確不為所動,依然閉目醞釀著。
“陛下”李白用衣袖擦了擦順著嘴角留下的墨汁“微臣酒意未至,無佳句也?!?br>
眾人可是早就知道李太白酒意到了才能寫出千古名句,于是紛紛向錢鳴多奏請賜酒與李白。
“將此壺美酒賜予愛卿吧!”錢鳴多微笑著吩咐道。
李白旋即取下壺蓋,一仰脖便狂飲起來。一壺酒盡,便將酒壺隨手一拋,將御筆橫咬與嘴上,雙手用力的脫靴,可是反復幾次,都未將靴子脫下。他抬眼看到高力士正嬉笑的看著自己,便仗著酒意,大聲說道:“陛下,臣被官靴所困,詩意不可達。臣奏請陛下,下旨請高力士為臣脫靴!”
大殿之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的人都看向高力士。要知道,高力士乃是明皇最寵之臣。即便是皇親貴胄、皇子公主都得尊他一聲“高將軍”。而狂妄至極的李白卻要叫他當眾為自己脫靴。這簡直就是狂放不羈、蔑視高力士的舉動。
“能為太白脫靴,乃是幸事呀!”看到高力士苦笑的看著自己,錢鳴多微笑著說道:“太白因你為他除去束縛,而得千古名句,難道不是汝之所幸嗎?”
看到高力士掃視了一眼眾人,又尷尬的看著自己,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錢鳴多大聲的說道:“你要是不愿為太白脫靴,那***朕去好了?!?br>
“圣人萬萬不可”看到****要去代替自己給李白脫靴,高力士嚇得“撲通”跪地,“方才李太白是請旨令奴婢為他脫靴,不是奴婢不愿意,而是......在等圣人下旨呢。”
“哈、哈、哈”錢鳴多大笑起來“那好,朕下旨,令你為太白脫靴。”
“奴婢領旨?!备吡κ啃÷暤膽?。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高力士走到李白的身旁,艱難的為李白脫下一支官靴,接著是另一支。他臉色鐵青、眉頭緊鎖、雙目圓睜,憤怒和羞辱在他的眼中交織。他不敢違抗圣人的旨意,但內心早已下定決心,日后定要報復李白。
就在高力士為李白脫靴之時,尚食局的幾位主膳們卻在面面相覷。他們搞不懂圣人旨意里的“醬油”為何物,再次和傳旨的內侍確認之后。
他們中的一個**聲說道:“圣人旨意里的醬油,會不會就是清醬呀?”
“有理,有理”幾位主膳同時點頭。
“但是”尚食局的奉御說道“圣人平時是不喜清醬之味的,今日為何......”
“大人”傳旨的小內侍催促道:“快點準備吧,我這里還等著傳膳呢,要是晚了,圣人不說,高公公也會怪罪的。”
“好、好、好”奉御即刻對主膳吩咐道:“遵圣人旨意,你等多加清醬?!?br>
尚食局里立時忙活起來,而幾個負責傳膳的小內侍,則站在一處高臺之上,遠遠的向大殿眺望著。
“臣妾愿為李翰林研磨”楊貴妃起身跪至御案前,輕聲奏道。
“好、好、好......”錢鳴多一連說了幾個“好”字,“李卿呀......李太白,今有貴妃為你研磨,力士為你脫靴,古今之讀書人,誰能與你一比呀!”
楊貴妃帶領著兩個抬著一只案幾的宮女走至李白的身邊。案上的錦箋發出淡淡的香氣。
李白輕握御筆,他微微的仰起頭,望向御案之前那朵朵盛開的牡丹,又側目望了眼風華絕代的楊貴妃。
墨池里的墨汁已在楊貴妃的研磨之下,變得濃郁而細膩。
片刻之后,李白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微笑。然后手腕輕抖,筆走龍蛇,一個個飄逸的字如音符般跳躍在錦箋之上。隨著最后一筆落下,一首冠絕古今的《清平調》一氣呵成。
詩成之后,李白長跪與地,大聲奏道:“微臣叩謝圣人賜酒、貴妃研磨、高力士脫靴。臣已不勝酒力,恐有失態之舉,臣,先行告退。”說罷,站立起來,躬身后退,直至殿門,才轉身離去。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錢鳴多輕聲的讀完這首詩,感嘆的不住點頭,握住楊貴妃的纖纖細手,由衷的贊道:“也只有李太白才能將玉環的美寫的這么好,也只有玉環的美才能使李太白得此千古名句呀!”
“圣人?!睏钯F妃**的倚在錢鳴多的懷里“李翰林用這樣的華麗辭藻來形容臣妾......臣妾實不敢當呀!”
“什么樣的華麗辭藻都無法形容你的絕代風姿呀!”錢鳴多一手摟住楊貴妃豐腴的腰肢,另一支手***她的大腿。
“愛妃?!卞X鳴多想到此時此刻在懷中的就是楊玉環楊貴妃,他激動的整個人都顫抖不已。
“圣人!”楊貴妃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錢鳴多環顧大殿,發現有的人在觀看舞姬跳舞,有的人在飲酒交談,也有的人在悄悄地向御案這邊觀望。
“隨朕回寢宮吧?”錢鳴多盡量的控制住自己發顫的聲音“朕想就寢了?!?br>
“嗯!”楊貴妃**的點了點頭。
就在錢鳴多站起身來,想著這天大的幸福就要來臨的時候。殿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稟報聲。
“啟奏圣人,安祿山率兵謀反,已攻占河北、**等地,直逼洛陽、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