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退婚你怎么還暗戀我
戒色?
那個用銀**梁院長的年輕人,竟然奉勸梁院長戒色?
他這是在調侃老人家吧?
周圍圍觀的學生們,全都流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就連音樂表演系主任梅思琳,嘴角都抽搐幾下,有些無語的把臉扭向一旁。
這孩子,胡說八道什么呢?
簡直就是亂彈琴。
人家梁院長明年都要退休了,怎么會……
梅思琳的目光忽然一滯,她剛剛下意識的瞟了眼梁啟明,忽然發現對方面色漲紅,那是又羞又尷尬的表情。
什么鬼?
梅思琳瞬間瞪大雙眼,心底滋生出難以置信的情緒。
難道……
那年輕人說的是真的?
梁院長他……寶刀未老?
梅思琳猛然想起一件事,據說梁院長七八年前很低調地取了個小嬌妻……
梁啟明很崩潰。
他感覺自己的老臉,此刻滾燙如火油。
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大庭廣眾之下啊!
他最大的秘密,就這么被那個“救命恩人”給曝光了。
讓自己戒色,那不就是說自己腎虛嗎?
咳咳……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以后自己這張老臉該往哪擱?
不過,自己這個年紀才腎虛,好像也對得起“老而彌堅”這個成語了吧?
男生宿舍樓,402室。
這是一間四人間,左右各兩張床,下面是書桌,上面是睡鋪。
新生孫磊和苗文亮,全都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聽著面前胖乎乎的新室友,眉飛色舞地講述:
“我跟你們講,真不是我李小虎吹牛。”
“那位騎機車的大美女,看我的眼神賊亮,那漂亮的眼睛都快成心形了。”
“這說明什么?”
“說明她對我真的是一見鐘情吶!”
“我雖然很心動,但還是嚴詞拒絕了她的約會請求。”
“為什么?”
“因為太美的女生,影響我拔劍的速……不對,是影響我學習的佛道之心啊!”
“我……”
這時,寢室房門被推開。
林峰嘴角掛著迷人的笑容,目光在胖乎乎的李小虎身上徘徊了幾秒鐘,然后又掃視了眼孫磊和苗文亮,含笑問道:“這里就是402寢室,沒錯吧?”
“沒錯,你是?”孫磊應聲道。
“我是林峰,好像分配的寢室就在這里。”林峰笑道。
林峰?
新室友?
自己用來吹牛的話題,在校門口被“絕色女騎士”約會的正主,可就是對方啊!
李小虎的嘴角狠狠抽搐了幾下,那種被“捉奸在床”的滋味,讓他心里忍不住哀嚎。
幸好。
他人胖臉皮厚,且是真皮。
因此,他的面色連連變換,箭步沖到林峰面前時,已經是滿臉燦爛笑容,就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變戲法似的取出香煙和打火機,討好笑問:“哥,抽根華子?”
“謝謝,我不會抽煙。”林峰把對方的表情動作全都看在眼里,再想到自己剛剛在寢室門外聽到的那些話,他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還輕輕眨了下眼。
“咳咳……”
李小虎訕訕干笑道:
“哥,不抽煙是對的,健康,嘿嘿,健康挺好。”
“對了,養生需要多喝水,那我給哥你倒……拿飲料。”
林峰沒有拒絕。
他需要給對方一個臺階,也需要通過接受對方的“善舉”,告訴對方自己不會拆穿。
很快,四人熟絡起來。
不過。
林峰發現一個問題:苗文亮是個瘸子。
而此時。
梁啟明被救護車送到了金陵中醫院,經過專家會診,醫療儀器檢查,檢查結果的報告單已經出現在他的手里。
“梁老,我診斷的沒問題,儀器檢查更不會出錯,所以您根本就不是冠狀動脈堵塞問題。更何況,我之前就說了,針灸治療急性心肌梗死,簡直就是無稽之談,您被那個年輕人給騙了。”心血管內科專家孫志勇搖頭苦笑道。
“真不是?”梁啟明皺眉問道。
“真不是。”
“孫醫生,可那個年輕人用銀針,在我身上扎了幾針,我就突然不能動彈了,這是怎么回事?”陪著過來的梅思琳疑惑問道。
“這……”
孫志勇有些茫然。
他從醫二十年,還從未聽說過這種情況。
怎么解釋?
說自己也不清楚?
孫志勇臉色的尷尬神色剛剛浮現,便看副院長吳玉忠走進來。
“吳院長……”
“嗯!”
吳玉忠只是點了點頭,便關切的看向梁啟明問道:“老梁,我剛剛從帝都趕回到醫院,便聽說你被送過來了,檢查結果出來了嗎?情況怎么樣?”
“一切正常。”
梁啟明起身與老友握手,笑著答復道。
“那就好。”吳玉忠松了口氣,然后便把目光轉移到梅思琳身上,眼神里隱藏著一絲絲的激動,問道:“你剛剛說,有人用銀針在你身上扎了幾下,你就不能動彈了?”
“沒錯。”梅思琳急忙點頭。
“還記得是哪幾個穴位嗎?”
“記得……”
梅思琳在身上被**的地方點了幾下。
吳玉忠的雙眼頃刻間瞪得滾圓,眼神里爆射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沒錯。
是這里,是這樣……
“告訴我,那位前輩在哪里?”吳玉忠滿臉漲紅,急促問道。
前輩?
什么情況?
梅思琳和梁啟明面面相覷,那個人只是個毛頭小子啊!
“怎么?你們也不知道?”吳玉忠追問道。
“吳兄,你誤會了,那位不是前輩,是一位……應該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梁啟明說道。
年輕人?
不到二十歲?
怎么可能?
能夠用銀針令人失去行動能力,最起碼要有數十年修為,以及出神入化的施針手段啊!
等等!
難道是那幾位的……
梁啟明搓了搓手,滿臉激動的問道:“告訴我,他在哪里?叫什么名字?家庭**是什么?他……”
金陵,香榭蘭庭。
這是金陵城非常高檔的別墅區,每一棟別墅都價值不菲,能夠居住在這里的業主,也都是非富即貴的主。
楚家,就在這里。
楚正海難得的在家休息。
悠閑地坐在泳池前的太陽傘下,一杯香茶,一根雪茄。
“正海,合同簽好了。”
“嗯!”
楚正海抬了抬眼皮,看著來到面前的妻子,微笑道:“工作是忙不完的,咱們要懂得偷得浮生半日閑,來來來,坐下休息會,順便給女兒打個電話,讓她回來吃晚飯。”
“女兒已經回來了,跟我說了件事便去換衣服了,等會應該就過來。”江秀霞笑道。
“什么事?”楚正海隨口問道。
“老爺子給她定的那門娃娃親,被她成功退掉了。”江秀霞笑著搖了搖頭,隨口又吐槽道:“什么年代了,還娃娃親?封建陋習要不得。”
楚正海臉上的笑容直接凝固。
下一刻。
他猛地彈跳起來,手臂顫抖著指向江秀霞,難以置信地吼道:“你說什么?再給我說一遍。”
江秀霞面色一變。
她沒想到自己說的事情,竟然讓丈夫這般失態。
丈夫是誰?
金陵思茂集團董事長,身家財富數十億,掌控著數千人的飯碗……
“你再說一遍,楚欣嫣她做了什么蠢事?”楚正海咬牙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