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時候買的？”
“上個月。”
“上個月？”顧屹眼睛一下瞪大，“你上個月就打算讓我們搬？”
沈蔓沒接他的話，轉身往外走了。
陸寧追出來：“媽，你跟爸到底怎么了？”
顧嵐停住腳，回頭看著他：“大人的事你別摻和，你只要記住，不管以后怎樣，媽媽和外婆都不會扔下你。”
陸寧對上母親的視線，沉默幾秒，隨后點頭。
下午兩點，工人們基本把東西裝完了。
顧嵐把每個房間走了一圈，看看有沒有漏裝或磕碰的地方。
客廳的投影幕布已經升好，沙發靠中間擺放，茶幾上放著周淑琴從西安帶來的那個舊茶盤。
餐廳里六人位的餐桌擺得平平正正，陸寧那張舊書桌挪到了他房間落地窗旁邊。
所有東西都歸位了。
送走工人后，顧嵐給自己倒了杯水，站在陽臺上對著江面出神。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來電顯示是陸軍。
三點零五分。
顧嵐按下接聽鍵。
“小嵐！”陸軍那頭的聲音帶著急，“媽走了嗎？”
“走了。”顧嵐說。
“那就成那就成。”陸軍明顯松了氣，“我這邊剛忙完，正往**東趕，準備去接我爸媽。你那邊怎么樣，家里都弄好了？”
“都弄完了。”顧嵐說。
“行，那我先接人，晚上咱們一起吃個飯，給他們接風。”
“你們去，我們不過去了。”
那頭頓了幾秒，陸軍的聲音多了疑惑：“什么叫不過去？小嵐，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那個意思。”顧嵐說。
“還在為**事別扭呢？”陸軍壓低了聲，“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可不都說開了嗎？等他們安頓下來，過年我陪你回西安看媽，給她塞個大紅包成不？”
顧嵐沒接話。
“小嵐？”陸軍喊她。
“陸軍。”顧嵐問他，“你現在在哪？”
“車上，往火車站走啊，咋了？”
“你先掉頭回家一趟。”顧嵐說。
“回家？回啥家？我爸媽一會就到，我得去接人啊。”
“你必須先回來。”顧嵐語氣平淡，“因為**媽到了，沒地兒落腳。”
聽筒那邊突然安靜下來。
幾秒之后，陸軍提高了嗓門：“顧嵐，你說啥？啥叫沒地兒住？咱那套一百八十多平的房子，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