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看著她，“我信你。”
淑妃低下頭，手指絞著帕子。
“姐姐，你就不怕我騙你？”
“你騙我什么？騙你我是穿越的？騙你等我三年？那你也太無聊了。”
淑妃忍不住笑了。“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以前的我什么樣？”
“很懶。很聰明。很護短。”
沈晚棠挑眉。“護短？”
“大學的時候，有人欺負我，你直接去找輔導員理論，把人說哭了。”
“聽起來像我會做的事。”
“你還幫我寫過論文。”
“那不像。”
淑妃笑了。“因為你自己的論文都沒寫完。”
沈晚棠也笑了。兩個人笑了一會兒，又安靜下來。
“姐姐，你真的想走？”
“想。”
“可皇上不會放你走。”
“我知道。所以我得想辦法。”
“什么辦法？”
沈晚棠想了想。“讓他主動放我走。”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她站起來，走到窗前，“他留我，不就是因為我有趣嗎？如果我沒趣了呢？”
淑妃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沈晚棠回頭，笑了，“擺爛。讓他看看，一個不想當貴妃的貴妃，有多無聊。”
消息傳得很快。
不到三天，整個后宮都知道沈貴妃“病了”。不請安、不赴宴、不見客。連皇上去了兩次，她都讓宮女擋在門外——“娘娘病重，恐傳染皇上”。
蕭衍站在長樂宮門口，臉色鐵青。
“她真病了？”
春桃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回皇上，娘娘說……”
“說什么？”
“娘娘說……她沒病。她只是不想見您。”
蕭衍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
“有意思。”
他轉身走了。
淑妃把這件事告訴沈晚棠時，她正在吃葡萄。
“你就這反應？”淑妃瞪她。
“不然呢？我沖出去抱著他哭？”
“你就不怕他生氣？”
“他生氣我就走。”沈晚棠吐掉葡萄籽，“他巴不得我走呢。”
“你怎么知道他巴不得？”
“因為他要是真想留我，有一百種方法。他沒有。”她想了想，“也許他也累了。”
淑妃看著她，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
“姐姐，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真的喜歡你？”
沈晚棠愣了一下。“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