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揮手，引來了周圍旅客的注目。
小微走過去，沒有接花：“我說過，不要搞這些。”
“我知道。”周牧之把花塞進她懷里，“但你沒有說過，不要搞這些‘又’。”
小微無語地看著他。
“上車吧。”周牧之打開車門，“帶你去個地方。”
“什么地方？”
“你來了就知道。”
小微猶豫了兩秒，還是上了車。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出差順便見面，周牧之是公司的大客戶，得罪不起。
可她心里清楚，她來廈門，從來不是為了任何人。
她是來找一個答案的。
六年了，每次她都一直相信他會出現，就像他們突然分開一樣。
車子駛離機場，雨刷有節奏地擺動著。周牧之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從儲物格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小微。
“看看。保證你會喜歡。”
小微打開文件，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轉讓方是“廈門嶼光科技有限公司”，受讓方是“周牧之”。轉讓的股份比例是百分之四十九，金額是八千萬。
而在股東名單里，林嶼的名字赫然在列。
法定代表人：林嶼。
“這是什么意思？”小薇的聲音有些發抖。
“你的林嶼，三年前回國創辦了這家公司，做跨境供應鏈金融。”周牧之不緊不慢地說，“發展得不錯，去年營收過億。但他最近遇到了點麻煩，資金鏈出了大問題，所以找我融資。”
小微的手握緊了文件。＂你在調查我？＂
＂你這樣說太難聽。你應該換為我在了解你。＂周牧之淡淡一笑，露出迷人的微笑。
“你要**他的公司？”小微心頭一緊。
“不是**，是投資。”周牧之笑了笑，“但你知道，我這個人做生意，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我投八千萬，不僅要他的股份，還要他……讓出一些東西。”
“什么東西？”
周牧之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給小微。
照片上，林嶼站在醫院的走廊里，臉色蒼白，眼窩深陷，像是好幾天沒有合眼。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女人，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病號服，虛弱地坐在輪椅上。
小微認出了那個女人——林嶼的媽媽。大學時，林嶼給她看過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