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熬兩碗，早晚各一碗。忌生冷、忌辛辣、忌熬夜。你老公也要配合，酒少喝點，煙少抽點。”

陳默終于抬起頭，皺著眉：“我煙酒怎么了？”

“影響**質(zhì)量。”王姐直截了當(dāng)。

張桂蘭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fù)正常：“沒事，我兒子身體底子好，稍微注意點就行。”

林晚棠握著那幾包草藥，沉默地站在原地。

她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沓現(xiàn)金上。陳默的工資卡歸張桂蘭管著，每個月給他一千塊零花。這兩千塊，張桂蘭眼睛都沒眨就給了。可上個月她看中了一雙打折的運動鞋，兩百塊不到，張桂蘭說“買什么買，又不出門，省著點”。

在這個家里，她的價值只有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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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是張桂蘭做的，燉了一鍋排骨，炒了四個菜。這在平時是罕見的——張桂蘭平時做飯摳摳搜搜的，肉都切得薄得透光。今天這么大手筆，是給那兩位“專家”看的。

飯桌上，張桂蘭使勁給王姐和趙老師夾菜，嘴里不停地夸：“陳默這孩子從小就聽話，工作也穩(wěn)定，就是在我們這小地方，工資不高。不過我們老兩口有退休金，夠用。現(xiàn)在就差個孫子，有了孫子，我這輩子就**了。”

王姐笑著說：“你放心吧，吃了我的藥，保管明年抱孫子。”

趙老師也跟著點頭：“我看你們家這個運勢，今年年底肯定有喜。”

林晚棠低頭扒飯，筷子一下一下地戳著碗里的米粒。她忽然想起上個月做的體檢，婦科*超的報告還放在辦公室抽屜里。報告上寫的那些字她看不太懂，但最后那句話她記得很清楚——“雙側(cè)卵巢未見明顯優(yōu)勢卵泡回聲”。

她上網(wǎng)查過，那意味著她沒有排卵。

吃了三年的偏方、喝了幾百副中藥、跪拜了無數(shù)次送子觀音，可問題的根子，也許從一開始就不在于“能不能懷”，而在于“根本就沒卵可排”。

林晚棠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好了。”

“才吃了幾口？”張桂蘭皺眉。

“沒胃口。”

她轉(zhuǎn)身回了臥室，關(guān)上門。

陳默沒跟進來。他不會來的，他知道**在外面，他不會在**眼皮底下做任何“讓她不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