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協議我收好了。拆遷辦說下周就能打款。”
“嗯。”
“你那邊……怎么樣？”
我沉默了一會兒。
“媽，我出來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那就出來吧。”**聲音很平靜，“回家。”
我握著手機，眼眶有點酸。
“媽，拆遷的事，先別跟任何人說。”
“我知道。”
2.
我在閨蜜周琳家借住了三天。
這三天里，婆婆打了五個電話。不是道歉，是催我回去拿剩下的“破爛”——她的原話。
“你那些東西堆在房間里礙眼，趕緊拿走！”
我說好。
“你那個破臺燈我扔了，別說我沒提前通知你！”
我說好。
“還有你那些書，一摞一摞的占地方，我讓你老公扔廢品站了！”
我說我知道了。
周琳在旁邊聽著，氣得直跺腳：“你怎么不罵回去？她欺負你你就忍著？”
我放下手機，笑了笑：“罵什么？”
“罵她狗眼看人低啊！”周琳急了，“林晚，你是不是傻？你現在可是——”
“噓。”我豎起手指。
周琳瞪大眼睛，壓低聲音：“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沒回答。
**天，婆婆又打電話來了。這次是通知我，周六陳家有個家庭聚會，讓我回去幫忙做飯。
“你別以為離開陳家就完事了，你還是陳浩的老婆！婆婆讓你做飯你就得做！”
我沉默了兩秒。
“好。”
周六那天，我回去了。
陳家的客廳里坐滿了親戚。大伯一家，二叔一家，還有幾個我叫不上名字的表親。他們看見我，交換了一個眼神。
“喲，林晚回來了？”二嬸笑瞇瞇地說，“聽說你被趕出去了？”
“沒有。”婆婆搶著回答，“她自己非要走的。我們陳家又沒攆她。”
“是嗎？”大伯的兒子，陳浩的堂哥，上下打量我，“那怎么不住家里？”
我站在那里，沒吭聲。
“她那個人就是別扭。”婆婆甩了甩手，“行了，林晚，去廚房幫忙切菜。”
我轉身進了廚房。
小姑子陳雪也在廚房里，正在刷碗。看見我，她放下手里的碗，湊過來。
“嫂子，你怎么又回來了？”
“**讓我回來幫忙。”
“哦……”陳雪欲言又止，“嫂子，我跟你說個事兒啊，你別生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