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前妻以為我撿垃圾為生
我正哼著小曲兒,準備收攤回家睡個回籠覺。
突然,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這聲音,在大理古城這種遍地都是小電驢和共享單車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我抬頭望去。
只見一輛黑得發亮的邁**,以一種與周圍悠閑氛圍完全不符的姿態,緩緩駛來。
車身線條流暢,在陽光下反射著金錢的光芒。
所過之處,路人紛紛側目,騎著小電驢的大爺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車牌……怎么有點眼熟?
京A·88888。
秦若冰的座駕。
她怎么會來這里?
我腦子里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
來要錢的?不可能,她那種人,吐出去的錢比吐出去的口水還難收回。
來抓我回去的?更不可能,她巴不得我從地球上消失。
難道……她也想來大理躺平?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那輛邁**,穩穩地停在了我的**攤前。
我這破攤子,也就兩平米見方,跟這輛千萬豪車擺在一起,那畫面,簡直是貧富差距的現場教學。
周圍的游客和村民,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身上。
我感覺自己像動物園里忘了穿褲子的猴子。
車門打開。
先下來的是一條被黑色西裝褲包裹得筆直修長的大長腿,踩著一雙能戳死人的細高跟。
然后,是秦若冰那張三百六十五天都結著冰的臉。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職業套裙,頭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戴著一副能遮住半張臉的墨鏡,渾身上下散發著“莫挨老子”的強大氣場。
她一下車,周圍的空氣溫度都好像降了好幾度。
游客們的竊竊私語聲都小了。
她沒看我,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眉頭微不**地皺了一下,仿佛在嫌棄這里的空氣不夠昂貴。
緊接著,副駕駛下來一個熟人。
陳助理,秦若冰的萬能工具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但實際上比誰都腹黑的男人。
陳助理看到我,表情有一瞬間的龜裂,但很快就恢復了職業假笑。
他快步走到秦若冰身邊,低聲說了句什么。
秦若冰這才將目光轉向我,以及我那簡陋得令人發指的**攤。
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神,但我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