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粥？」
「哦，就是早上那個苦瓜糊糊，我看還剩了點，就給您熱了熱。媽您放心，一點都沒浪費，完全符合您勤儉節約的原則。」
劉芬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原來那不是夢！
一切都是真的！
「我不吃！」她把頭扭到一邊，態度堅決。
「媽，您怎么又不吃了呢？您今天在醫院折騰了一天，肯定餓了。不吃東西怎么行？」蘇晴耐心地勸道。
「我說了不吃！」劉芬的聲音大了起來。
蘇晴嘆了口氣，把碗放到床頭柜上。
「好吧，您不吃也行。那我跟您聊聊直播的事情吧。」
她拉了把椅子，在床邊坐下。
「我已經跟直播平臺簽好合同了。他們聽了您的事跡，都特別感動，說您是當代女性的楷模，是偉大的母親。平臺決定力捧您，要把您打造成中老年頂流網紅！」
劉芬聽得一愣一愣的。
網紅？那是什么東西？
「他們說，您的吃苦精神，正是現在這個浮躁的社會所稀缺的。只要我們把您的日常生活原原本本地直播出去，肯定能感動無數網友。」
蘇晴越說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了婆婆爆紅的未來。
「我想好了，咱們的直播間**就叫：關注吃苦劉媽，傳遞正能量！多響亮！」
「直播內容我都規劃好了。早上五點起床，先喝一碗苦瓜糊糊，然后出門撿兩個小時的塑料瓶。回來之后，用淘米水洗臉，用洗臉水沖廁所。午飯就是白水煮菜葉，連鹽都不放，追求食物最原始的味道……」
劉芬聽著蘇晴的描述，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這過的還是人的日子嗎？
「晚上，您就坐在鏡頭前，給網友們講您過去的吃苦故事。您放心，稿子我都給您準備好了，保證催人淚下。到時候，網友們一感動，禮物刷刷地就飛起來了！」
「等您火了，咱們就接廣告。什么無糖食品啊，老年人保健品啊，還有那種特別結實的布鞋……」
「不！我不要！」劉芬終于受不了了，她猛地坐起來，抓著蘇晴的手，幾乎是在哀求。
「蘇晴，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當網紅，我也不想吃苦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好不凄慘。
這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