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直接掛斷。
電話那頭還沒來得及再說什么。
手機安靜下來。
不到一分鐘，她又打過來。
我沒有接。
連續三通。
我把手機翻過來，屏幕扣在桌面上。
辦公室重新恢復安靜。
但我知道，她那邊已經亂了。

下午兩點，財務總監敲門進來。
“**，相關賬戶已經全部處理完畢。”
他把一份清單遞給我。
上面列得很詳細，包括她名下所有資金流向。
我掃了一眼。
“她現在還有多少可用資金？”
他翻了一頁，“個人賬戶余額不多，最多支撐一周左右的日常開銷。”
我點頭。
這個結果，在預料之內。
她一直沒有儲蓄的習慣。
我把清單合上，“可以了。”
他站著沒動，猶豫了一下。
“**，這樣處理的話，她那邊……可能會有反應。”
我看向他。
“那是她的事。”
他點點頭，沒再多說。
門關上后，我重新看向電腦。
項目資料還停在原頁面。
我卻一行字都沒動。
不是因為猶豫。
是因為我在確認一件事。
這一步，我已經走出來了。
不會再往回收。

傍晚的時候，助理敲門進來。
“**，樓下前臺那邊說，有位袁小姐想見您。”
我抬頭。
“她什么時候來的？”
“剛到不久。”
我想了想，“讓她登記。”
助理點頭，轉身準備出去。
我又補了一句。
“按照訪客流程走。”
她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
“明白。”
門關上。
我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
大概過了十分鐘，助理再次進來。
“**，前臺那邊反饋，她沒有預約，訪客登記需要您確認。”
我頭也沒抬。
“拒絕。”
助理停了一秒。
“需要我轉達什么嗎？”
我翻了一頁文件。
“按流程說就行。”
她點頭離開。
我聽見外面走廊傳來一點動靜，很輕，但帶著壓不住的急促。
像是有人在克制情緒。
我沒有出去看。
也沒有再問。
這一次，她站在門外。
我坐在門里。
位置換過來了。
桌上的手機亮了一下，是一條新的來電提醒。
我掃了一眼，沒有接。
屏幕很快暗下去。
夜色一點點壓下來，辦公室的燈亮起。
我把最后一份文件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