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
我看了一眼時間，六點五十。
她說七點能到。
我沒有給她發消息，只是把菜單翻了一遍，把她喜歡的幾道菜點好。
七點整，門口有人進進出出，沒有她。
七點十分，我喝了第一口水。
七點二十，服務員過來問要不要先上菜。
我說再等等。
七點三十，她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起。
她那邊的聲音有點壓低，“錫祥，今晚可能不行了?！?br>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臨時有個重要的事情，我走不開，你先吃吧，別等我。”
她說得很順，像早就想好怎么解釋。
我問：“大概幾點結束？”
她停了一下，“說不準?！?br>**里還是安靜。
我沒有再問。
“知道了。”我說。
她像松了一口氣，“你早點回去，別太晚。”
電話掛斷。
我把手機放在桌上，沒有再碰。
服務員又走過來，這次沒有再問，只是默默把已經準備好的菜端上來。
一桌兩人份。
我坐在原位，一口一口吃。
菜還是以前的味道，只是有點涼得快。
中途有情侶進來，笑聲很輕，斷斷續續傳過來。我沒有抬頭。
吃到一半，我停了下來。
那種等待的感覺突然消失了。
不是她會不會來的問題，而是我已經知道答案。
我結賬的時候，服務員看了一眼桌上幾乎沒動完的菜，似乎想說什么，最后只是遞給我賬單。
我簽字，離開。
外面的風有點冷，我把外套扣好。
沒有回公司，也沒有立刻回家。
我站在街邊一會兒，掏出手機。
我沒有撥她的電話。
也沒有發消息。
我只是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共同認識的客戶，打了過去。
對方接得很快。
“**，這么晚找我？”
我笑了笑，語氣很自然：“剛好路過，想問下你們今天是不是在會所那邊有活動？”
對方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你消息挺靈啊，不過不是我們，是你**那邊的局，挺熱鬧的。”
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收緊。
“她也在？”我問。
“在啊，剛還看見她進包間，帶著幾個人，挺忙的?！?br>對方語氣輕松，沒有任何隱瞞。
我道了聲謝，掛斷電話。
屏幕暗下來，我的影子映在上面，有點模糊。
她說她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