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的紅痕。
“你看，這種感覺真奇妙。”周云婉癡迷地看著我痛苦的樣子，“蕭策那么愛你這張臉，若是我在自己臉上劃一刀，你會怎么樣？”
“你瘋了！”我咬牙。
“我是瘋了，我瘋了才要霸占他的一切。”周云婉湊近我的耳邊，低聲說道，“沈昭，你以為蕭策真的不知道當(dāng)年救他的是你嗎？”
我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盯著她。
周云婉笑得像個毒蛇：“他那種疑心病重的人，早就查過了。可那又怎樣？沈家功高蓋主，你父兄手握重兵，他需要一個借口來折磨你，需要一個軟肋來拿捏沈家。而我，就是他選中的那把刀。”
“你說……什么？”
心口的痛，竟然蓋過了蠱毒的痛。
原來，他知道。
他知道當(dāng)年救他的是我，卻故意認(rèn)錯人，故意種下同心蠱，故意看著我受盡折磨。
因?yàn)樗璐讼ド蚣业陌凉牵疑蛘亚笊坏茫笏啦荒堋?br>“沈昭，這就是帝王的愛。”周云婉得意地直起身子，“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哥哥沈離在邊關(guān)被構(gòu)陷通敵，明日就要押解回京了。皇上說，要你親自去審。”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哥哥……沈家最后的希望。
3
次日，暴雪未停。
我穿著單薄的囚服——這是蕭策的要求，他說我要替沈家贖罪。
天牢里陰冷潮濕。
我見到了哥哥沈離。他曾經(jīng)是鮮衣怒**少年將軍，此刻卻被鐵鏈鎖在墻上，渾身沒一塊好肉。
“阿昭……”哥哥見到我，渾濁的眼里迸出一絲淚光，“快走……不要管我，這是陷阱……”
“啪！”
一記響亮的鞭子抽在哥哥身上。
“啊！”
我也同時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同心蠱并沒有發(fā)作，發(fā)作的是周云婉。
我抬頭，看到蕭策和周云婉就坐在不遠(yuǎn)處的監(jiān)審位上。周云婉手里拿著一個小小的玩偶，正用針狠狠扎著玩偶的后背。
那是巫蠱之術(shù)，配合著同心蠱，能讓痛苦翻倍。
“沈昭，認(rèn)罪嗎？”蕭策把玩著手里的酒杯，語氣平靜。
“我哥哥沒有通敵！”我跪在地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蕭策，你明明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證據(jù)確鑿。”蕭策將一疊信件扔在我臉上，“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