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擔心，就當是我投資你了。”
“以后你飛黃騰達了，十倍還我。”
她想用玩笑，來沖淡這沉重的氣氛。
我笑了。
“好。”
“等我以后成了**，包養你。”
我們也笑了。
笑聲在小小的房間里回蕩。
把所有的陰霾，都沖散了。
手術安排在第二天。
很成功。
醫生說，我的骨頭接得很好，鋼板也固定得很穩。
只要好好休養，積極復健，就能完全恢復。
我被推出手術室的時候，麻藥還沒過。
但我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守在門口的季薇。
她的眼睛紅紅的。
看到我出來，她第一個沖了上來，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在我在里面戰斗的時候，她也在外面為我煎熬。
住院的那幾天，季薇幾乎是寸步不離。
喂我吃飯，給我擦身，處理各種瑣碎的事情。
比護工還要盡心。
我爸媽那邊，又打來過幾次電話。
我一次都沒接。
后來，劉素芬開始給我發信息。
第一條。
“昭昭，媽媽知道你生氣了。你別不接電話，媽媽擔心你。”
我看了，刪掉。
第二條。
“昭昭，你在哪個醫院？**給你請的護工找不到你。”
我看了，刪掉。
第三條。
“許昭！你長本事了是吧？連爸**電話都不接了？你還想不想好了？”
這條信息，充滿了許振海的口吻。
我能想象到，他說這句話時，那副暴跳如雷的嘴臉。
我看著這條信息，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地，打了一行字回去。
“別再煩我。”
“不然報警。”
發完這四個字，我把他們的號碼，全部拉黑。
手機瞬間清凈了。
我的世界，也清凈了。
出院那天，季薇推著輪椅。
我們走在醫院的走廊里。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亮得晃眼。
我看著自己打著石膏的腿。
我知道，它正在愈合。
就像我的心一樣。
雖然過程會很痛，會很漫長。
但總有一天，我會重新站起來。
用我自己的雙腳，堅定地，走我自己的路。
那條路上，再也沒有許家，再也沒有許振海和劉素芬。
只有我自己。
還有季薇。
這就夠了。
05 泥濘
從醫院回到季薇家，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腿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