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興奮地低語。
“聽見沒？錢！這都是錢！安然，你可真是個寶啊！”
我閉上眼，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她一刀刀凌遲。
不。
我不能就這么算了。
郭成，李桂花，白月……
你們欠我的，我要你們千倍百倍地還回來！
一股從未有過的狠戾，在我心底瘋狂滋生。
就算我成了一個廢人，我也要拖著你們，一起下地獄！
直播還在繼續。
李桂花為了節目效果，端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
“家人們，這是我托人求來的偏方，專門給我兒媳婦補身子的，雖然難喝，但良藥苦口啊。”
她一邊說，一邊用勺子舀起一勺，遞到我嘴邊。
一股刺鼻的餿味傳來。
是昨天剩下的，已經變質的藥。
我緊緊閉著嘴，用盡全身力氣抗拒。
李桂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壓低聲音，用牙縫擠出幾個字。
“張嘴！你敢讓我在直播間丟臉，我弄死你！”
她的眼神陰狠，像一條毒蛇。
我毫不懷疑，她真的會這么做。
可我，偏不！
我死死地咬著牙關，用眼神無聲地控訴。
直播間里，開始有人察覺到不對勁。
“阿姨，姐姐好像不想喝？”
“這藥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啊？”
李桂*華眼*看就要穿幫，心一橫，直接捏住我的下巴，強行把藥灌了進來！
苦澀、酸腐的液體嗆進我的氣管。
我劇烈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不堪。
李桂花卻立刻對著鏡頭哭了起來。
“哎呀，我可憐的兒媳婦，喝口藥都這么費勁，這日子可怎么過啊……”
她的表演，天衣無縫。
直播間的打賞，又迎來了一波新的**。
而我，在劇烈的咳嗽中，嘗到了一絲血的腥甜。
看著李桂花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我腦中成型。
你想賺錢？
好。
我就讓你，賺個夠。
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花。

直播賣慘的生意，出乎意料的好。
李桂花嘗到了甜頭，徹底把我當成了搖錢樹。
她每天雷打不動地開播八個小時，從早上到晚上，鏡頭始終對著我這張毫無生機的臉。
為了讓“劇情”更豐富，她變著花樣地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