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卷尺。
“嫂子，想好衣柜做多大的了嗎？”
“這邊墻到墻三米二，做嵌入式最好。”
“這邊可以放個梳妝臺，插座位置我都給你留好了。”
劉芮愣住了。
我哥也愣住了。
他們大概以為我會大吵大鬧。
劉芮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她從我哥懷里掙脫，一把搶過卷尺。
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
“算你識相。”
“尺寸我早就量好了，不用你操心。”
我點點頭。
“好。”
我轉(zhuǎn)身，走回那堆“垃圾”前。
我蹲下身，開始收拾。
把書一本本碼好。
把照片一張張擦干凈。
把那個小豬儲錢罐抱在懷里。
沒人過來幫忙。
他們一家四口，在飯廳里準(zhǔn)備吃早飯。
歡聲笑語。
好像我是個透明人。
晚飯時間。
四菜一湯，很豐盛。
我爸給我夾了一筷子排骨。
“小渝，多吃點，累了一天了。”
我媽也給我盛了碗湯。
“儲藏室有點潮，媽給你買了新的除濕盒。”
我哥和劉芮坐在對面。
劉芮不停給他夾菜，兩個人膩歪得不行。
“老公，你嘗嘗這個，媽做的真好吃。”
“老公，明天我們?nèi)ベI窗簾吧，衣帽間要用最好的。”
一家人。
其樂融融。
我慢慢喝著湯。
把碗放下。
抬頭看著我爸，看著我媽。
我平靜地問。
“爸，媽。”
“我們家這套房，房本上寫的是誰的名字？”
02
一瞬間。
飯桌上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我哥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劉芮的笑容僵在臉上。
我爸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媽手里的湯勺“當(dāng)啷”一聲掉進碗里。
死一樣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
我爸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吃飯的時候，胡說八道什么！”
他的聲音很大，帶著怒氣。
“這房子當(dāng)然是我的名字！還能是誰的！”
我媽趕緊出來打圓場。
“小渝，你這孩子，問這個干什么。”
“快吃飯，菜都涼了。”
她想給我再夾菜，被我躲開了。
我看著我爸。
繼續(xù)問。
“是嗎？”
“房本上，寫的真的是你的名字？”
我哥陳斌終于忍不住了。
“陳渝你什么意思？”
“你今天一天都不對勁。”
“怎么，我結(jié)個婚，占了你一間房，你就要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