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沈超拽我那一下，我心就涼了。”
“他不是怕我傷心，也不是覺得媽過分，他是怕我讓他丟臉。”
“在他心里，***面子，比我的尊嚴重要?！?br>我的心也跟著一沉。
沈默又何嘗不是呢？
每次我和婆婆有分歧，他永遠都是那句“我媽不容易”，“她也是為我們好”，“你讓讓她”。
他是我和婆婆之間的調解員，卻從來不是我的守護者。
“我不想再過這種日子了。”江月看著遠方，眼神異常堅定，“每天被監視，被催促，像個生育機器?！?br>“今天撕破臉，挺好的?！?br>“至少不用再裝了?！?br>我拿出手機，屏幕上還停留在沈默幾分鐘前發來的微信。
“蘇晴，你在哪？快回來給媽道個歉，媽氣得血壓都高了?！?br>我一個字一個字地刪掉。
然后，在搜索框里輸入了兩個字：律師。
“江月。”
“嗯？”
“離婚吧?！?br>我說出這三個字，感覺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像是卸下了一個沉重多年的枷鎖。
江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那笑容，燦爛又決絕。
“好?！?br>她說。
“一起離?！?br>我們相視一笑，像是回到了大學時一起做某個瘋狂決定的夜晚。
只是這一次，我們賭上的是各自的婚姻。
我很快在網上找到了一家風評不錯的律師事務所，預約了下午的咨詢。
江月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蘇晴，我們是不是太沖動了？”
“不沖動。”我看著手機屏幕上的預約成功頁面，“這是我們這半年來，做得最清醒的一個決定?！?br>下午，我和江月見到了律師。
律師是個干練的女性，聽完我們的敘述，她只問了一個問題。
“想清楚了？”
我們異口同聲：“想清楚了。”
“好?！?br>律師開始專業地講解流程，起草協議。
財產分割很簡單，我們和沈家兄弟的婚房，首付都是我們兩家父母各出了一半，我們要求賣掉房子，分走屬于我們的那一半。
婚后財產，AA制。
我們不要他們一分錢，也絕不讓他們占一分便宜。
兩個小時后，兩份一模一樣的離婚協議書打印了出來。
我們簽上自己的名字。
蘇晴。
江月。
字跡清晰。
“明天，我會派人把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