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張我曾愛慕了十年，也憎恨了三年的臉。
我卻笑著，輕輕推開他的手。
“陛下放心。”
我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臣妾三年前，就開始服食‘焚心’的解藥了?！?br>他的動作僵住，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每次一小錢，混在日常的飲食里?！?br>我抬起手，用指腹緩緩擦去他額角的冷汗。
“早就百毒不侵了?！?br>他瞪大眼睛，瞳孔劇烈地收縮。
“你……”
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畢竟在這深宮，不給自己留條后路，怎么活得下去呢？”
我站起身，與他平視。
“說起來，這‘焚心’的味道，臣妾倒是很熟悉。”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三年前，我兄長月修遠在邊關暴斃，軍醫的驗尸文書上寫的，也是‘焚心’之毒?！?br>蕭燼言的身體，猛地一顫。
02
他眼中的驚恐，瞬間被一種更深的寒意所取代。
像是一切偽裝都被撕碎，露出了最猙獰的真相。
“是你……”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可思議。
“你早就知道了？”
我退后一步，重新拉開我們之間的距離。
“若不知，臣妾這三年，又是為何而活？”
殿內的氣氛，凝固如冰。
方才的溫情脈脈，此刻看來像是一場*****。
跪在地上的福安，已經嚇得魂不附體，將頭深深地埋在地上，不敢動彈。
蕭燼言盯著我，眼神復雜到了極點。
有憤怒，有驚駭，還有一絲被**、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屈辱。
“你好，你真是好得很?！?br>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
“朕倒是小瞧你了，月靈微?！?br>我扶了扶頭上的發簪，動作優雅而從容。
“陛下沒有小瞧臣妾?！?br>“你只是，高估了你自己?！?br>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他是天子，是九五之尊，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眼中的殺意毫不掩飾。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贏了朕？”
“你以為，你背后那個小小的月家，還能保得住你？”
我笑了。
“陛下，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
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