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越來越少。

只要我稍微表達一點不滿，她就會用“情緒管理有問題”來定義我。

剛才，在倒掉那一桌冷菜之前，我其實給她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最后被掛斷了。

十分鐘后，她回了一條短信。

“客戶局，別鬧。”

簡簡單單五個字，像是一記耳光，扇在了我的臉上。

原來在她的精算表里，我三年的守候，僅僅被歸類為“鬧脾氣”。

我閉上眼，自嘲地笑了笑。

原來愛一個人，真的不能只靠單方面的投入。

一旦對方決定把你當成負債剔除，你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徒勞。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清脆的高跟鞋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刺耳。

門開了。

沈知微帶著一身淡淡的酒氣和香水味，走了進來。

第三章

沈知微進屋的時候，帶進了一股深夜的寒氣。

我依舊坐在沙發里，像個融進黑暗的雕塑。

她隨手按開了玄關的燈。

刺眼的白光晃得我眼睛生疼。

她一邊踢掉高跟鞋，一邊**眉心，滿臉寫著疲憊。

“怎么還沒睡？”

她的聲音很平淡，沒有驚喜，也沒有愧疚。

仿佛兩個小時前，那個發朋友圈和別的男人碰杯的人不是她。

我看著她身上那條黑色的真絲長裙，覺得格外扎眼。

“你答應過我的。”

我的聲音很輕，卻在這安靜的客廳里顯得異常沉重。

沈知微動作一頓，轉頭看向我。

她眼里閃過一絲不耐煩，但很快被那種理性的克制掩蓋。

“敘白，我解釋過了，今晚是臨時的客戶局，推不掉。”

她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喝了一口。

“一頓飯而已，紀念日改天補不就行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好像這只是一份可以隨時延期的合同。

我自嘲地笑了笑，站起身。

“這是你這個月第三次因為顧承野失約。”

“知微，他是你的同事，不是你的伴侶。”

沈知微放下水杯，眉頭猛地皺了起來。

“周敘白，你能不能不要總把工作伙伴想得這么齷齪？”

“顧承野是事務所的合伙人候選，我們現在有很多項目需要深度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