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老公普洱討好老板,次日老板慘死,我殺瘋了
“我們勘查了現場,辦公室里有沖泡過的茶葉,是你帶去的嗎?”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不……不是,是王總自己的茶。”
我說出了第一個謊。
有了第一個,就會有無數個。
“是嗎?”
李兵笑了笑,沒再追問。
“你可以回去了,但最近不要離開本市,隨時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走出警局,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像個游魂一樣回到家。
打開門,家里空無一人。
我沖進書房,打開那個保險柜。
我放進去的那個贗品,還好好地躺在里面。
周遠沒有發現?
還是說,他發現了,卻不動聲色?
哪一種可能,都讓我覺得毛骨悚然。
晚上七點,周遠回來了。
他手里提著我最愛吃的那家店的燒鵝。
“老婆,回來了?今天累不累?”
他像往常一樣,給了我一個擁抱。
他的身上,還是我熟悉的味道。
可我卻只覺得一陣陣發冷。
他越是正常,就越顯得不正常。
“還……還好。”
我僵硬地回答。
吃飯的時候,他不停地給我夾菜。
“多吃點,看你臉色不太好。”
他絕口不提王建明,也不提那餅茶。
那三十萬的茶,就像從我們生命里消失了一樣。
這太可怕了。
飯后,他去洗碗。
我看到他拿出手機,在回復一條信息。
他的表情很專注,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等他放下手機,我借口用他手機查個東西,拿了過來。
信息記錄是空的,他刪掉了。
我心里那根名為恐懼的弦,繃得越來越緊。
深夜。
我躺在床上,假裝睡著。
周遠輕手輕腳地起床,走進了書房。
我悄悄跟了過去,門虛掩著。
他沒有打開保險柜。
他打開了電腦,在瀏覽一個化學用品的網站。
屏幕的光,映著他的臉,忽明忽暗。
我看不清他在看什么,只看到他拿出紙筆,在記錄著一長串復雜的化學分子式。
他不是做金融的嗎?
他什么時候對化學這么有研究了?
我悄悄退回臥室,心臟狂跳。
王建明是被毒死的。
周遠在研究化學。
他在陽臺上對我詭異地笑。
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嗎?
第二天一早,我趁他去上班,開始翻箱倒柜。
我必須找到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