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攆過后侯門寒
此等膽大包天的惡行,連我這個在沙場上見慣了生死的人都驚了。
“沈硯寒!你竟敢用此等巫術魚目混珠,就不怕查出來牽連九族嗎?”
他溫潤的臉上,勾出一抹**的邪笑。
聲音里滿是自信的篤定。
“沒人能查出來的。換臉過后,我會把你關在地窖里,永不見天日?!?br>
他朝我走過來,伸手**我的頭發。
眼神里竟散發著幾分憐愛的眷戀。
“星兒,別害怕。我說過會愛你一生。就算你沒了這張臉,我也不會拋下你的?!?br>
他的手滑過我的臉頰,指腹擦過我嘴角的血。
“這樣,你再也不會出去害人了?!?br>
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惡毒的話。
惡心得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干脆偏過頭去,掏出懷中的鳳印。
“沈硯寒,你看清楚了!”
“你敢換****的臉?”
沈硯寒盯著那塊鳳印,瞳孔驟縮,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褪去。
方芷柔卻嗤笑一聲,從沈硯寒身后探出頭來。
“你就別虛張聲勢地裝了。”
“**奏疏寫得清清楚楚,你的皇后姐姐和元帥父親明明下個月才返京。你拿塊假印唬誰呢?”
沈硯寒的慌亂瞬間被安撫下來。
他眼底重新聚起冷意。
“星兒,掙扎是沒用的?!?br>
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單手放在嘴邊,正要吹哨召喚禁軍。
后腦勺猛地一痛。
眼前一黑,被人打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人四肢大敞綁在架子上。
頭頂懸著一盞昏暗的油燈。
滿臉褶皺的巫醫正在把刀刃磨得雪亮。
他沉沉地跟一旁的沈硯寒說話。
“尊夫人換臉身體受創太重,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br>
沈硯寒聞言,眉頭微蹙,卻也只是吩咐。
“下手輕點,千萬不能傷我娘子的性命?!?br>
他見我醒了,伸手想要**我的臉,卻被我狠狠避開。
“星兒,我都是為了你好。不然你再繼續作惡下去傷害別人,是要遭報應的。”
看著他那張自以為情深的臉,我只覺得惡心。
我明白了,他是不會信我是江明月不是江云星了。
“沈硯寒,你還記不記得,當初你家中爭爵,被繼母庶兄所害,打斷了腿扔在郊外,像乞丐一樣躺在泥水里,險些慘死的曾經嗎?”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
“是江云星不嫌你臟、不嫌你晦氣,求醫問藥,喂水喂飯,救活了你。你現在就這樣回報她?”
沈硯寒眼底翻涌著復雜的情緒。
卻沒有讓巫醫停手,只輕輕嘆了口氣。
“星兒,別說了,等你好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說罷,他松開手,交代了一聲。
“下刀吧?!?br>
便轉身出了門。
躺著等待換臉的方芷柔的嘴角終于壓不住了,彎成了一個興奮的弧度。
門關上了。
“刺啦!”
刀鋒劃開皮肉,血噴涌而出,濺了滿臉。
不似人聲的慘叫穿透了厚重的木門傳了出去。
沈硯寒坐在門外,緊張到手心不住地發顫。
偏在此時,管家連滾帶爬地沖進來。
“侯......侯爺!”
“門外全是插滿龍旗的禁衛軍!”
管家咽了口唾沫,幾乎要哭出來。
“說是圣上親臨,來接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