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兩個字像驚雷炸響。
所有人都驚呆了。
沈正德的臉沒了血色。
王氏尖叫出聲：“你胡說！我們月兒怎么會是庶女！”
第 03 節
沈清月徹底崩潰。
“不！我不是庶女！我是嫡女！”
她想去抓顧昭的衣擺。
顧昭嫌惡地躲開。
“來人。”
“把這個女人丟出去。”
侯府侍衛上前，架起沈清月往外拖。
“不！顧昭哥哥！爹！娘！救我！”
王氏想沖上去，被沈正德拉住。
顧昭處理完沈清月，轉頭看向我。
眼神復雜，帶著愧疚。
“清禾，讓你受委屈了。”
“現在，跟我回侯府。”
周圍的賓客露出了然的神情。
鬧劇結束，一切回到正軌。
我不想再走那條老路。
我搖了搖頭。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走向顧晏。
他穿著和我同款的大紅喜服。
臉色蒼白，眉眼陰郁。
坐在輪椅上，像個局外人。
他也在看我。
眼神漠然，一片死寂。
我走到他輪椅前，蹲下。
與他平視。
“小侯爺。”
“你的腿，我能治。”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臉上的表情裂開一道縫。
我繼續說。
“我們做個交易。”
“我嫁給你，幫你治好腿。”
“作為交換，你要幫我脫離沈家。”
“從此我與沈家一刀兩斷。”
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我。
顧昭臉色大變，大步走過來。
“清禾！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沒理他。
我的眼里只有顧晏。
顧晏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他忽然笑了。
笑容很淡，帶著自嘲和探究。
“沈小姐，真是讓我意外。”
他抬起手，冰涼的指尖拂過我的臉頰。
“你憑什么覺得，你能治好我的腿？”
我直視他的眼睛。
“憑我知道，你的腿不是摔斷的。”
“三年前你去西山圍場，不是意外墜馬。”
“是被人下了藥，推下去的。”
“那藥叫斷魂散，無色無味，能讓骨頭變得比豆腐還脆。”
顧晏臉上的笑容消失。
眼神陡然銳利如刀。
指尖收緊，掐住我的下巴。
殺氣彌漫。
“你到底是誰？”
第 04 節
下巴上的力道很大。
顧晏的手指像鐵鉗。
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