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系統激活條件。系統開啟反向操控模式。適配鏈路接入中——0%……37%……89%……100%。”

鏡面恢復了平靜。

我看著鏡中的人，她也在看我。明明是同一個人，但眼神不一樣了。那個女人的眼底浮著一層極淡的銀色微光，像暗夜里被云遮住的月亮邊緣。

“反向操控已就緒，”那個聲音最后說，“現在，輪到您來定義適配規則了。”

水龍頭還開著。水流的聲音忽然變得很遠，很遠。

我伸手關掉水，對著鏡子里那雙泛著銀光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彎起嘴角。

傅司寒。

你適配了我的基因。

但你適配不了我的覺醒。

第二章：反向操控啟動

那天晚上我沒有離開浴室，在鏡子前站了很久。

鏡面上浮著淡銀色的光，像一層薄薄的月華附在玻璃內側。系統的聲音還在我腦海里回響，一字一句清晰得像刻進去的。

“宿主基因全序列解析完畢。您擁有的并非普通S級治愈基因，而是S級變體——代號‘源初’。普通S級可修復受損基因鏈，但您的能力更進一層。”

它停頓了一拍。

“您可以操控適配關系本身。”

我盯著鏡中那雙泛著銀光的眼睛，忽然想起很多以前忽略的細節。小時候在孤兒院體檢，醫生看著報告單神色古怪；十二歲那年發過一次高燒，燒了整整七天，醒來后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十八歲登記基因檔案時，工作人員反復核對了三次數據。

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反向操控模式已激活，”系統說，“當前檢測到適配鏈路共計十七條，均指向傅氏家族基因庫。是否接入？”

我垂下眼睫，看著洗手臺上那枚珍珠胸針。方才進屋時摘下來的，孤零零躺在白色大理石臺面上，光澤溫潤又廉價。

“接入。”

第二天一早，傅**的秘書來了，請我去傅氏旗下的康寧基因中心做**檢測。

“少爺和**都需要確認適配穩定性，”秘書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這是流程，請您配合。”

配合。又是這個詞。

三年婚姻里，我配合過無數次。配合他們的社交場合，配合他們的飲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