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個美甲要我五十萬后,普信男瘋了
4.
大堂里的**風向瞬間發生了傾斜。
那些原本還在吃瓜的闊**們,此刻捂嘴驚嘆。
“現在騙子手段這么高明了嗎?”
“聽她這么一說,好像確實有點不自然啊。”
“天哪,如果這是真的,那這美容院豈不是在合伙搞**?”
李警官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
他拿過店長的手機,仔細聽了幾遍。
“確實有機械鐘的聲音,而且音軌好像是有拼接的痕跡。”
他抬起頭瞪著店長。
“這段錄音,到底是怎么來的?”
店長抬手擦了擦額頭上冷汗,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我不知道!這就是那個劉阿姨放給我聽的!我只是錄了下來!”
她開始改口,試圖把責任推給那個神秘的劉芬。
“你剛才不是說,是她當著你的面打的電話嗎?”
我步步緊逼。
“我……我記錯了!她是放的語音留言!對,就是語音留言!”
店長語無倫次地狡辯著。
我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模樣,心里的拼圖終于完整了。
這一切,都是他設下的局。
他不僅偷了我的印章,還用我的語音備忘錄合成了這段假錄音。
目的,就是為了把這五十萬的巨額債務,扣在我的頭上。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月月!你沒事吧!”
他滿臉焦急,額頭上全是汗水,一副深情款款、心急如焚的模樣。
這正是我幾個月前的相親對象,李浩。
從上次相親接觸過幾次后,就一直對我死纏爛打。
還總是擺出一副“我看**是你的福氣”的普信男。
“月月,我接到電話就趕過來了!你沒受欺負吧?”
他裝出一副關切的模樣,眼神里卻滿是慌亂。
我掙脫了他的手。
“你接到誰的電話?”
我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冷漠。
李浩愣了一下。
“是……是店長打給我的。她說你在店里遇到點麻煩,我就趕緊過來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店長,試圖轉移話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有**在?”
他裝傻充愣的演技簡直可以拿奧斯卡。
我還沒開口,店長又立刻湊了上來。
“哎喲,李先生,你可算來了!你趕緊管管你女朋友吧!”
“**在我們這兒消費了五十萬,她不僅不給錢,還報警說我們**!”
李浩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轉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甚至帶著幾分責備的眼神看著我。
“月月,你怎么能這樣?不就是五十萬嗎?我媽養我不容易,你就當提前給嫁妝了,把錢付了不就行了嗎?”
“你這樣鬧到報警,讓我**臉往哪兒擱?讓我的臉往哪兒擱?”
他這番話,說得理直氣壯,仿佛我才是不懂事、不孝順的那個罪人。
周圍的顧客再次倒戈,對著我指指點點。
“原來真是她男朋友的媽啊,那這錢該出。”
“就是,連五十萬都不舍得給婆婆花,以后結了婚還不知道怎么摳門呢。”
“這男的也挺可憐的,攤上這么個女朋友。”
我聽著這些議論,看著李浩那張虛偽的臉,怒極反笑。
“你沒病吧!咱倆只是相過親,我怎么就成你女朋友了?”
“再說**?”
我挑了挑眉,嘲弄的問道。
“李浩,你不是說自己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的嗎?怎么突然從石頭縫里蹦出個媽來?”
李浩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更多了。
“我……我那是怕你嫌棄我家庭條件不好,才故意瞞著你的。其實我媽一直都在,只是住在鄉下……”
他還在試圖編造謊言來圓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
“哎喲,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熱鬧啊?”
一個帶著幾分嬌媚的女人聲音傳了進來。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打扮得極其妖艷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緊身的豹紋連衣裙,手里拎著那個顯眼的愛馬仕包包,臉上戴著那副巨大的墨鏡。
正是監控錄像里的那個“劉芬”!
她走到李浩身邊,十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
“浩浩,你跑這么快干什么?都不等等人家。”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撒嬌的意味,完全不像是一個母親對兒子說話的態度。
李浩的身體瞬間僵住了,他試圖抽出自己的胳膊,但那個女人卻抱住不放。
“媽!你……你怎么又回來了?”
李浩壓低聲音,瘋狂對著女人使眼色。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濃妝艷抹的臉。
那張臉,雖然保養得不錯,但眼角的皺紋和松弛的皮膚,依然暴露了她至少五十歲的真實年齡。
她看向李浩的眼神,卻充滿了**裸的占有欲和情欲。
“我這不是看你急匆匆地跑出來,怕你出事嘛。”
她嬌滴滴地說著,還伸手摸了摸李浩的臉頰。
我看著這一幕,惡心。
極致的惡心。
我終于明白了。
這哪里是李浩的媽!
這分明就是李浩傍上的**!
“李浩,這就是你說的,住在鄉下、養你不容易的‘親媽’?”
我的聲音不大,卻把李浩的體面扒的一點不剩。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這不可思議的反轉。
李浩的臉漲得通紅,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劉芬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上下打量著我,是那種正室看**的輕蔑。
“你就是林月吧?浩浩跟我提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