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癱瘓三年，我辭職照顧她。
今天她突然握住我的手，說：“謝謝。”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
“媽，養兒不就是為了防老嗎？你跟我客氣啥？”
她搖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你哥說工作忙，你姐說沒時間，只有你，把自己日子都搭進來了。”
“閨女，媽對不起你，以前太偏心了。”
我沒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01
我媽癱瘓三年。
我辭職照顧她。
喂飯，擦身，換尿墊。
日復一日。
今天下午，我幫她翻身。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灰白的發梢上。
她突然抓住了我的手。
很用力。
我愣了一下。
她的手干枯，像老樹皮。
“謝謝。”
她開口，聲音沙啞。
我笑了。
“媽，你跟我客氣什么？”
“我是您閨女？”
她搖搖頭。
眼淚順著眼角的皺紋流下來，沒入枕頭。
“你哥說工作忙。”
“你姐說沒時間。”
“只有你，把自己日子都搭進來了。”
我的心像是被**了一下。
很輕，但很疼。
“閨女，媽對不起你。”
“以前偏心了。”
我鼻子一酸。
三十年了。
這是她第一次跟我說對不起。
我沒說話，只是握緊她的手。
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房間里只剩下她壓抑的抽泣聲。
過了很久，她平靜下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急切。
“安然。”
“床頭柜最下面的抽屜，你打開。”
“我記得是鎖著的。”
“鑰匙在枕頭底下。”
我依言摸索，果然摸到一把冰冷的黃銅鑰匙。
抽屜很舊了，拉開的時候發出“吱呀”一聲。
里面只有一個小小的木盒子。
“這是我給你留的。”
我媽看著那個盒子，眼神復雜。
“算是……補償。”
她喘了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千萬，別讓你哥和你姐知道。”
02
我打開了那個木盒子。
里面沒有錢。
沒有存折。
只有一個陳舊的硬皮筆記本。
封皮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字跡。
我翻開第一頁。
一股塵封的味道撲面而來。
里面是一行行工整的字跡。
是媽**字。
“2010年3月5日，建軍買車，給五萬。”
“2011年8月16日，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