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小錘子，輕輕地，卻又精準地，敲在周敏最脆弱的神經上。
她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徐然，現在不是說氣話的時候！”
“那你覺得，什么時候是？”我收起笑容，眼神瞬間冷了下來，“是我被你們當成傻子一樣，從團建名單里剔除的時候？還是劉雅當著所有人的面，嘲諷我沒福氣的時候？”
“或者說，是你們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享受著假期，把我一個人忘在腦后的時候？”
我向前一步，逼近她。
“周敏，我不是你的下屬，我是你的‘天啟’。現在，‘天啟’沒了，你的天，也該塌了。”
“你……”她被我逼得連連后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沒再理她。
我拉開椅子，坐下，打開了電腦。
輸入了一長串復雜的密碼。
“天啟”系統那熟悉的藍色畫面，瞬間亮起。
所有紅色的警報和錯誤代碼，都消失了。
周敏愣愣地看著屏幕，又看看我。
“你……你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我淡淡地說，“我只知道，從今天起，這個項目的規矩，我說了算。”
我抬頭，看著她，一字一句地開口。
“第一，讓劉雅，帶著她那些狐朋狗友，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第二，我要這個項目30%的分紅權，****，現在就簽。”
“第三，去告訴王總，想見我，讓他自己來。”
說完，我不再看她，重新將目光投向了屏幕。
辦公室里，只剩下鍵盤敲擊的清脆聲。
和周敏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04
周敏的動作，比我想象的要快。
或者說，是求生欲，讓她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效率。
我回到工位，重新坐上我那把已經落了幾天灰的王座。
不到十分鐘。
周敏就拿著一份嶄新的人事調離通知，或者說，是解聘通知，站在了我面前。
她的手在抖。
臉色比辦公室慘白的燈光還要白。
“徐然，你看……”
我沒有接。
我的目光甚至沒有從電腦屏幕上移開。
屏幕上，是“天啟”系統**復雜的運行日志。
紅色的、致命的錯誤代碼，已經被我修復了百分之九十。
剩下的百分之十，是我留給自己的**。
就像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