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著他。
“我說好。”
王誠愣住了，手懸在半空。
他大概以為我會哭，會鬧，會質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但他沒料到，我會答應得這么干脆。
“離婚吧，王誠。”
我坐起身，動作平靜得連我自己都害怕。
“明天早上，民政局見。”
王誠臉色慘白，盯著我看了半晌。
“你瘋了？為了一個短信就要離婚？”
他拔高了音量，似乎想掩蓋內心的心虛。
“你沒工作沒存款，離了婚你怎么活？”
“孩子呢？孩子你也不要了？”
我笑了，笑得眼淚差點掉出來。
他還覺得我是那個離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家庭主婦。
還覺得孩子是他手里唯一的**。
“孩子歸我，房子歸我，你凈身出戶。”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
王誠像是聽到了什么*****。
他撿起地上的手機，冷哼一聲。
“周雪，你是不是還沒睡醒？”
“這房子是我爸媽出的首付，房貸是我在還。”
“你憑什么讓我凈身出戶？”
他挺直了腰板，那種屬于掌控者的傲慢又回到了臉上。
我沒再理他，只是下床走出臥室。
王誠在背后喊我。
“你去哪？深更半夜的發什么瘋？”
我走到客廳的雜物間。
從最底層的柜子里拖出一個陳舊的文件袋。
那是三年前。
我離職前留下的最后一份東西。
王誠一直以為那是我的學歷證明復印件。
他不知道，那是他親手簽下的一份婚前協議補充條款。
也是我這三年來。
忍辱負重最后的底牌。
2
王誠跟在我身后。
看到那個文件袋，臉色變了變。
“你拿那玩意兒干什么？”
他顯然記起了什么，但眼神里還帶著僥幸。
我拆開密封條。
拿出那張泛黃的打印紙，拍在餐桌上。
“看清楚了嗎？”
三年前，他為了哄我辭職生孩子。
酒后拍著**寫下了保證。
他說如果他背叛家庭。
愿意放棄所有財產，凈身出戶。
當時他剛拿了一筆大單，志得意滿。
為了表現誠意。
他還特意找了當律師的朋友做的見證。
那一紙字跡，現在看來格外的諷刺。
王誠死死盯著協議，喉結劇烈起伏。
“周雪，那是三年前開玩笑寫的，法律不承認。”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