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客氣，也給她留了臺階。
誰知，顧琴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她猛地收回手機，聲音拔高了八度。
“你什么意思？”
“許棠，你這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窮親戚嗎？”
她一開口，就像點燃了**桶。
她婆婆，那個從進門就沒正眼瞧過我的胖女人，立刻幫腔。
“就是啊，琴琴說得對！”
“不就三萬多塊錢嗎？至于這么摳搜嗎？”
“我們家李浩，娶了琴琴，那是你們顧家的福氣！”
婆婆趙秀芳也端著長輩的架子，不悅地開口。
“是啊，許棠。”
“**家五套拆遷房的房款，幾百萬都到手了。”
“這點錢都拿不出？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我們家太摳門了！”
客廳里你一言我一語。
仿佛我不立刻付錢，就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看著她們丑陋的嘴臉，聽著那些刺耳的話。
心中的怒火，被一點點澆滅了。
只剩下冰冷的一片灰燼。
結婚三年，我為了這個家付出多少，她們視而不見。
我娘家一拆遷，她們就都撲了上來，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顧遠在一旁，急得滿頭是汗，不停地拉我的衣袖。
“小棠，要不……就算了吧，就這一次。”
我沒看他。
我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最后，定格在顧琴那張志得意滿的臉上。
我笑了。
淡淡地，說了一句。
“大姐說的對，我家確實分了五套房。”
顧琴的表情更加得意。
“知道就好，那就別廢話，趕緊……”
我的下一句話，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跟你們有關系嗎？”
全場陡然一靜。
顧琴像是沒聽清，愣愣地看著我：“你說什么？”
我沒理會她的錯愕，繼續不緊不慢地開口。
“還有。”
我的視線轉向她，眼神冰冷。
“我這里有筆關于你的賬，要不要當著大家的面，算一算？”
整個客廳，瞬間鴉雀無聲。

02 陳年賬
空氣仿佛凝固了。
十幾雙眼睛，帶著震驚、疑惑、和恐懼，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顧琴的臉，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她嘴唇哆嗦著，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跟你能有什么賬？”
婆婆趙秀芳也反應過來，一拍桌子。
“許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