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搶我丹藥,宗主夫君我不要了
我卻盯著面前的地面,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句話。
“天道公允,失衡之物,必為禍根……”
失衡……
什么東西是失衡的?
我閉上眼,思緒像潮水般退去,一直退回到五十年前,那個電閃雷鳴的渡劫之日。
天衍宗的后山,我和蘇慕雪并肩而立,蘇慕雨拿著兩顆丹藥。
一顆**丹,渡劫失敗能保住性命,但對扛雷劫沒什么用。
一顆不化丹,能直接免疫第九道金雷。
一個幾乎必死,一個穩操勝券。
這,就是失衡。
我猛地睜開眼,目光死死地盯住一個方向。
是不化丹。
5
我坐在天牢里,神鏈縛身,卻覺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看著眼前的白玉。
“白玉。”
“神君請講。”
“回一趟下界,去天衍宗。”我的聲音很低,但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去查一個人,丹辰子。”
“丹辰子?”白玉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她顯然沒聽過。
“五十年前,天衍宗最出名的九品丹師,那兩顆丹藥,就是出自她之手。”我頓了頓,繼續說道,“我要你查的,是她煉制那顆不化丹的所有記錄,手稿、丹方、藥材用量,甚至是失敗的次數,我全都要。”
“是。”
“蘇慕雪在天衍宗經營了五十年,她的人脈比我們想象的要深。我要的東西很可能已經被她處理干凈了。”我提醒她,“如果宗門里查不到,就去找丹辰子的后人。她沒有徒弟,但有個家族,應該還有血脈流傳下來。”
“明白。”白玉應道。
她轉身就要走,我叫住了她。
“她會不惜一切代價攔你,如果事不可為,就回來。”
白玉的身形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低沉地回了一個字:“嗯。”
然后,她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消失在了天牢的陰影里。
日子一天天過去。
天牢里沒有白天黑夜,只有那股能凍結仙魂的陰寒。
半個月后,白玉回來了。
她身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但氣息還算平穩。
“神君,天衍宗的藏經閣,關于丹辰子煉制九品丹藥的記錄,三十年前在一場‘意外’大火里全燒了。”
意料之中。
“丹辰子的家族,二十年前被宗門以‘守護靈脈’為由,遷徙到了北荒酷寒之地,如今……只剩下一個遠房子孫,是個凡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閉上眼,蘇慕雪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我追查當年運送藥材的商會,順著線索,找到了一個隱世的老丹師。”
“蘇慕雪的人也在找她,我比她們快了一步。”
我睜開眼,看著她。
白玉從懷里取出一枚陳舊的玉簡,遞了過來:“這是那老丹師的口述,她曾是丹辰子的對手,對丹辰子的東西,了如指掌。”
神力被封,我無法讀取玉簡。
“她說,丹辰子當年煉制的,根本不是什么不化丹。”
“那是一枚失敗的丹藥,真正的名字,叫劫種丹。”
劫種丹?
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此丹的丹方,早已被列為禁術。它的作用,不是抵御天劫,而是……吸收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