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我把手機給她看。
她看完，沉默了五秒。
“他發現你在查他了。”
“嗯。”
“你的房產證呢？”
“在你保險柜里。”
“那就還有牌打。”方圓站起來，“他轉走共同財產，離婚的時候可以主張多分。他偽造簽名的事，你可以報警。”
“報警太早了。”
“那你等什么？”
“我等他犯更大的錯。”
方圓看著我。
“你不怕他真的賴在里面不走？”
“他會走的。”
“為什么？”
“因為他要辦喬遷宴。”
方圓愣了。
“什么？”
我把手機翻出來給她看——陳浩的朋友圈。
他發了一條狀態：“新家收拾好了，月底請大家來暖個房！”
配圖是我家客廳。
重新裝修過了。墻上的照片全換了。以前掛的是我跟他的婚紗照，和我爸的遺照。
現在掛的是他跟柳燕的合照。
我爸的遺照被摘了。
方圓罵了一句我沒法復述的話。
“他要在你的房子里，辦他和**的喬遷宴？”
“對。”
“請誰？”
“兩邊親戚朋友。估計**也來。”
方圓慢慢坐下來。
“宋曉棠，你是故意等這一天的。”
我沒說話。
“你是故意讓他折騰的。他越折騰，越過分，到時候翻盤越狠。”
“嗯。”
“但你不怕他真把房子弄走了？”
我從包里掏出一樣東西放在桌上。
房產證。原件。
“婚前全款個人財產，”我說，“他就是住到天荒地老，產權一個字也改不了。”
方圓盯著那個紅本本。
“你從哪兒拿的？”
“我爸藏的。”
方圓半天沒說話。
然后她說了一句：“**真**。”
我爸確實**。
6.
第十六天。
方圓給我扔來一顆新的**。
她在查陳浩銀行流水的時候，順著一筆轉賬查到了一個人。
不是柳燕。
是另一個女人。
姓何，叫何小曼。
三年前，陳浩每個月給她轉兩千到五千不等。持續了八個月。
第九個月，有一筆一次性轉賬，一萬四。
方圓查了那筆一萬四的備注。
“手術費。”
我看著那行字。
“什么手術？”
“你猜。”
我不用猜。
“她懷孕了？”
方圓沒回答。把手機遞給我。
是一條三年前的朋友圈截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