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取丹書鐵券！」
他身邊的總管太監應聲而去。
我松了一口氣，整個人都虛脫了。 腹部的劇痛再次襲來。
穩婆尖叫：「娘娘，要生了！」
我閉上眼，用盡了最后一絲力氣。
3.
一聲響亮的啼哭，劃破了寢殿的寂靜。
是個男孩。 穩婆喜氣洋洋地抱著孩子。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是個小皇子！」
蕭煜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卻沒有任何初為人父的喜悅。
他的眼神復雜，有審視，有懷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李德福捧著一個金絲楠木盒子，匆匆趕回。
「陛下，丹書鐵券在此。」
蕭煜接過盒子，卻沒有立刻給我。
他看著我，冷冷開口。
「現在，你可以說出救阿瑤的法子了。」
我剛生產完，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我看著他，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陛下真是心急。」
「先把丹書鐵券給我，我自然會告訴你。」
蕭煜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
他將盒子扔到我的床邊。
「給你。」
「說。」
我打開盒子，確認了里面的丹書鐵券是真的。
上面用朱砂寫著林家的功績，蓋著傳國玉璽的印章。
有了它，至少我父親和兄長，能多一條生路。
我將它緊緊抱在懷里，這才看向蕭煜。
「蘇貴妃的病，不是毒，是蠱。」
蕭煜皺眉。 「蠱？」
「沒錯，子母連心蠱。」
我慢慢地說。
「下蠱之人，用自己的血喂養母蠱，再將子蠱下到另一個人身上。」
「只要母蠱的主人催動蠱蟲，中子蠱的人就會心痛如絞，生不如死。」
「而蘇瑤，就是那個手握母蠱的人。」
蕭煜的臉色變得鐵青。
「你的意思是，阿瑤是自己給自己下的毒手？」
「為了陷害別人？」
我搖了搖頭。
「不，她不是為了陷害別人。」
「她是……為了陷害你。」
蕭煜的瞳孔驟然收縮。
「當年在邊疆，你中的那一箭，喂的不是毒，而是子蠱。」
「蘇瑤假裝為你**，實際上是把母蠱引到了自己體內。」
「從此，你的命，就和她的連在了一起。」
「她心口疼，是因為她在催動母蠱，讓你體內的子蠱發作。」
「你以為是她為你受苦，實際上，受苦的人，一直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