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些慌張。
“沈總，幫扶辦的呂科長來了，說要見您。”
我合上電腦屏幕，站起身。
“請他去一號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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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號會議室里沒有開主燈，只有百葉窗透進來的幾縷冷光。
呂科長坐在長桌的最遠端，面前放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
他沒有喝小陳端進來的茶。
“沈總，網上的事縣里領導都看到了。”
呂科長的語氣公事公辦，沒有了往日的熱絡。
“幫扶項目本來是雙贏的好事，但現在搞出了食品安全風波。”
“縣里的意思是，在事情徹底查清之前，我們這邊的合作可能要先暫停一下。”
我拉開椅子坐下，直視著他的眼睛。
“呂科長，您去過現場考察，您最清楚那些蘋果和土雞干不干凈。”
“現在網上的言論是斷章取義，食安委的檢測結果三天后就出。”
呂科長翻開筆記本，用筆尖輕輕敲了敲紙面。
“我相信你沒用，網友不信。”
“如果合作方出了問題，整個縣的農產品信譽都會受牽連。”
“我們輸不起。”
他合上筆記本，站起身準備離開。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
“沈總，劉嬸他們村那一批蘋果，本來明天就要裝車的。”
“現在縣里叫停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屏幕上閃爍著“劉嬸”兩個字。
我深吸了一口氣，按下接聽鍵。
“沈總……”
電話那頭傳來劉嬸帶著哭腔的聲音。
**音里，還能聽到風吹過果園的沙沙聲。
“我聽村長說，城里人嫌我們的果子臟，不要了？”
“那一萬斤蘋果都已經摘下來裝筐了，再放兩天就全得爛在院子里。”
我握緊了手機，指節微微發白。
“嬸子，網上的事是個誤會，正在解決。”
劉嬸的聲音更加哽咽了。
“沈總，要是嫌貴，我們不要錢也行。”
“只要別讓這些果子爛了，這都是大家伙兒一年的指望啊。”
“你行行好，拉走吧，哪怕當豬飼料也成。”
我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狠狠攥住。
最無辜的人，卻在承受最大的恐慌。
“嬸子，你聽我說。”
我放慢語速，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有力。
“蘋果照常發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