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傳統？老員工整新人的？”
劉婷沒笑。
“背下來?！?br>“404 不是不存在嗎？四樓不是 402 后面直接 406？”
她看了我一眼，像是后悔我問得太快。
“系統里沒有，不代表電話不會打進來。”
這句說完，她就去后頭核對布草了。走之前又補了一句。
“十二點后，別跟四樓盡頭的人聊太久?！?br>我想再問，她已經把門帶上了。
前臺只剩我一個。
棲川酒店的夜里很安靜，安靜得不像還在營業。大廳沙發罩著防塵布，角落的旅行宣傳冊停留在三年前，墻上掛著“轉型升級，共創未來”的紅色**，邊角已經卷了。
電腦開機很慢。
我趁它轉圈時看了眼房態圖。
四樓確實沒有 404。
只有那六間老房: 401、402、403、406、407、408。
像中間那一格被誰用橡皮擦掉了。
零點四十七分，前臺座機響了。
鈴聲在空蕩大廳里炸開，我手一抖，差點把登記表碰掉。
“前臺?！?br>電話那頭先是很重的電流聲。
接著，一個男人開了口，嗓音有點啞，像剛醒。
“404，再送一份早餐?！?br>我愣了兩秒。
“先生，現在是凌晨，早餐要七點后……”
“第一份冷了?！?br>他打斷我，語氣竟然還算客氣。
“再送一份。”
我看著屏幕上的來電顯示。
內線，404。
后背一陣發涼。
我下意識點**態，光標在四樓那片空白上晃了一下，什么都沒查到。
“先生，麻煩報一下姓名?！?br>對面沉默了。
沉默久到我以為已經斷線的時候，那個男人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你不知道我住哪兒？”
電話掛了。
我盯著聽筒，想起第七條，心里還是覺得荒唐。
凌晨一點整，第二通電話打了進來。
依舊顯示內線 404。
我接起的時候已經有點火了。
“前臺?！?br>這次說話的是個女人，聲音偏輕，帶點潮濕的鼻音，像隔著很遠的水面傳過來。
“404 的早餐怎么還沒送來？”
不是同一個人。
絕對不是。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一點，余光去掃監控墻。
四樓走廊的畫面發灰，燈一盞一盞亮著，盡頭空著，沒有人。
“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