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沉時隔萬舟
沒等我開口,蔣聿舟不顧一切的將她抱了下來。
許清薇昏倒在他的懷里,臉色蒼白如紙。
他雙目猩紅,目眥欲裂的盯著我,狠狠開口。
“容知黎,我們對你一再容忍,你卻處處都在逼著清薇,我不能讓你再錯下去了。”
他隨手給助理使了使眼色,便有人迅速將我綁了起來。
臨走前,蔣音姝捏著我的下巴威脅道。
“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蔣家的血脈,這次就當是個教訓吧。”
我掙扎不開,只能任由他們將我帶走。
不知過了多久,頭上的黑罩子才被拿下。
等我好不容易身體恢復些力氣時,抬眼便是蔣聿舟的臉。
正如當年我被救出來,睜開眼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他。
這個房間里沒有一絲光線,只靠著他手機上一點微弱的光源。
腦海中的恐懼不斷被放大,我將頭埋在膝蓋里止不住的發抖。
聲音小到如蚊蠅般,我在求他。
“蔣聿舟,你知道把我關在這里,我會死的,放我出去行嗎?”
“我不會再糾結我們的過去,也不會再怪你們了,從今以后消失在你們的世界里好不好?”
一連兩個乞求卻沒換來他的心軟。
他將手機屏幕亮度調到最大,捏著我的臉讓我去看許清薇的照片。
她驚嚇過度,現在還沒有從重癥監護室里出來。
“薇薇到現在還沒醒!她又做錯了什么?容若黎,我一次次的縱容你,不是為了給你撐腰,讓你傷害她的。”
“今天,我必須讓你長長記性,不然你還會再傷害薇薇的。”
他拽著我的頭發將我丟到最里面的房間。
瞬間,黑暗將我籠罩,潮濕的味道和老鼠逃竄的聲音讓我瑟瑟發抖。
我一下接著一下的拍著緊鎖的門,掙扎的喊著。
“你放我出去,別把我關在這兒,我害怕,蔣聿舟。”
我知道他沒走,可他卻聽著我撕心裂肺的掙扎無動于衷。
我想起了那十年與狗爭食,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小房間里解決。
那個味道,那種感覺,又在今天被不斷的放大。
而現在,沒有能支撐我活下去的理由了。
我靠在門上,身子越來越軟,頭歪著,緊緊咬著唇。
“要是你肯跟薇薇道歉,我會考慮讓你早一點出來。”
蔣聿舟清晰的聲音傳到耳朵里,我卻沒有力氣回答。
昏迷前的剎那,門倏然的被打開。
下一秒,穿著病服的許清薇踉蹌的癱坐在門口。
“聿舟!!你快看看知黎怎么了。”
蔣聿舟猛地從門外擠了進來。
他感覺到我的呼吸越來越輕,情緒失控哭喊出聲。
“知黎,知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