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高飛。留你在這里面對那些討債的***。”
我合上文件，掏出打火機，點燃了紙張的邊緣。火光照亮了灰暗的客廳。
“K那邊把錢抽去了哪里？”
唐瑤回答：“全進了你在瑞士的私人離岸賬戶。林徹現在以為錢都在海外子公司的賬上。”
灰燼落進煙灰缸里。我站起身，走向廚房，拿出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在磨刀石上緩緩劃過。
“明天他就會發現不對勁。”
“讓他發現。”我用拇指試了試刀鋒，“人在最恐慌的時候，才會犯下致命的錯誤。”
4. 骨灰要挾
傍晚，我接到蘇曼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電話那頭傳來蘇曼嬌滴滴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和得意。
“喂？是周念嗎？我是蘇曼。林徹沒跟你提起過我嗎？我們在一起十年了。”
十年。比我和他結婚的時間都要長。
“他說你性格木訥，人又無趣，要不是**是周遠山，他根本不會看你一眼。他還說，跟你結婚，是他這輩子最惡心的事。”
蘇曼笑得花枝亂顫，接下來的話，卻像一把尖刀刺進我的心臟。
“哦，對了，你女兒死的時候，林徹其實是跟我在一起的。我們當時在慶祝我們相識八周年的紀念日。”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幾乎無法呼吸。
蘇曼還在繼續說：“他當時手機關機了，醫院的電話一個都沒接到。等他看到消息趕過去，你女兒早就涼透了。他抱著你哭，說很自責，其實心里在想，總算甩掉那個拖油瓶了。那個病秧子，每個月都要花那么多錢，他早就煩了。”
我掛了電話。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
我一直以為，琪琪的死，是一場意外。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手機屏幕亮起，是K發來的消息。
“第二階段執行完畢。林徹名下所有非固定資產已凍結。皮包公司資金池已徹底抽干。”
第二天清晨。林徹的電話像催命一樣瘋狂打進來。
我直接按了靜音，坐在餐桌前，慢條斯理地吃完了一份三明治。
直到大門被猛地砸響。
我走過去拉開門。
林徹雙眼赤紅地沖進來，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一把抓住我的衣領。
“周念！公司賬上的兩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