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壇邊，手里拿著兩杯奶茶。

“我媽非要我買的，說給你帶一杯。”他把奶茶遞過來。

蘇曉接過來，吸管戳進去，喝了一口——是她喜歡的芋泥口味。

“**知道我喜歡喝這個？”

“我跟她說的。”

蘇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兩人在小區里走著，經過一棵梧桐樹，林辰突然停下來。

“蘇曉。”

“嗯。”

“你高中……有沒有收到過莫名其妙的紙條？”

蘇曉想了想：“有啊，高二的時候書包里突然多了張紙條，寫著‘你頭發上有陽光’，我以為誰放錯了，扔了。”

林辰的腳步停了。

蘇曉走了兩步發現他沒跟上，回頭看他。

林辰站在梧桐樹下，手插在褲兜里，表情很奇怪。

“怎么了？”

“沒什么。”他跟上來，但耳朵紅了。

蘇曉盯著他看：“那紙條不會是你寫的吧？”

林辰沒說話。

“林辰！”

“我說了你別笑。”

“不笑。”

林辰深吸一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展開。

紙條上有水漬的痕跡，邊緣被膠帶粘過，明顯是撕碎了又重新拼好的。

上面寫著：“你頭發上有陽光。”

字跡是林辰的，寫得很工整，像是反復描過。

蘇曉愣住。

“你把它粘起來了？”

“從垃圾桶里翻出來的。”

蘇曉看著他手里的紙條，又看他的臉。

“那你怎么不直接跟我說？”

林辰移開目光：“怕你扔第二次。”

蘇曉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笑了。

“你笑什么？”

“笑你是笨蛋。”

“你說誰笨蛋？”

蘇曉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來，從他手里拿過那張紙條，小心地折好，放進自己口袋。

“現在是我的了。”

林辰看著她放紙條的動作，嘴角彎了一下。

兩人繼續往前走，誰都沒說話。

但林辰的手背偶爾碰到蘇曉的手背，碰到一次，分開，又碰到一次，又分開。

第三次碰到的時候，蘇曉沒躲。

林辰的手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蘇曉沒抽回去。

4 志愿表上的兩行字

高考前一周，發志愿表。

班主任說：“帶回去跟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