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五年前，你為了五百萬爬上那個老男人的車。怎么？已經花完了嗎？今天你是來求我賞你一口飯吃？”
一沓厚厚的簡歷，重重的砸在我臉上。
紙張的鋒利邊緣劃過臉頰。
生疼。
我沒有躲。
我死死盯著紅木長桌盡頭。
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
陸霆野。
五年前被我罵作窮光蛋，狠心甩掉的初戀。
他一身冷硬的高定西裝，領帶系得一絲不茍。
袖扣閃著寒光。
那雙眼睛曾經滿眼是我。
現在，看我就和看一堆垃圾沒什么兩樣。
“怎么不說話？蘇小姐。”
陸霆野身體前傾，修長的手指敲著桌面。
他的聲音沒有一點溫度。
“當年你指著我的鼻子，說我這輩子都買不起你要的名牌包。現在呢？”
他站起來。
一步步走過來，陰影將我完全籠罩。
“你父親欠下八百萬*****，催債的昨晚堵你家門口了？”
“聽說你現在，連個高仿包都背不起了？”
喉嚨里泛起血腥味。
滿墻的紅油漆，醫院里重病的奶奶。
我沒資格要臉。
我彎腰。
一張張撿起地上的簡歷。
“陸總。”
我站直，迎上他滿是譏諷的視線，語氣平靜的可怕。
“只要錢給夠，我什么都愿意做。”
辦公室的空氣驟然冰冷。
陸霆野的眼神黑的嚇人。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將我狠狠的抵在墻上。
頸骨像是要被他捏碎。
“什么都愿意做？”
他咬著牙，溫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
我卻全身發冷。
“蘇念，五年了，你還是這么賤！”
我被迫仰頭。
缺氧讓眼眶發紅。
指甲陷進掌心。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
“對，我就是這么賤。”
我盯著他燃燒著怒火的眼睛。
“所以陸總，****，月薪十萬。我這面試，算成功嗎？”
他死死盯著我。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隨即，是更瘋狂的暴戾。
下一秒，他猛地甩開我。
我摔在地上，大口喘氣。
“好，很好。”
陸霆野轉身，抽出一張消毒濕巾。
他一根根擦拭著碰過我的手指。
動作認真，像是在清除什么致命病毒。
啪！
一份合同扔在我腳邊。
“簽了它。”
陸霆野居高臨下的俯視我。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