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勞務市場，兜里只剩幾張毛票。
一個穿旗袍的女人走過來：“會通下水道嗎？”
我點頭，跟她走了。
活干完，我報價十五塊。
她沒給錢，打開冰箱拿出兩瓶啤酒。
“坐。喝完再走，我有個買賣想跟你談。”
我說我只要現錢。
她笑了一下：“這個買賣，比你蹲一年勞務市場掙得都多。”
我坐下了。
那天晚上我沒回住的地方。
第二天醒來，枕頭底下壓著一沓錢和一張紙條。
01 交易
“會通下水道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
清冷，又帶著點說不出的味道。
我抬頭。
陽光有點晃眼。
一個穿著貼身旗袍的女人站在我面前。
曲線玲瓏。
和我蹲著的這個臭烘烘的勞務市場，格格不入。
我點點頭。
兜里只剩下幾張皺巴巴的毛票。
再不開張，今天就得**。
我跟著她走了。
上了一輛我叫不出牌子的豪車。
車里的香水味很好聞。
她沒說話，我也沒問。
活就是這樣。
主顧讓干啥，咱就干啥。
車開進了一個高檔小區。
電梯上了頂層。
她家很大，裝修很講究。
馬桶堵了。
小問題。
我從工具包里拿出家伙，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水流嘩啦一下沖下去。
我洗了洗手，站在她面前。
“十五塊。”
這是市場價。
我沒多要。
她沒掏錢。
她轉身，打開一個巨大的**門冰箱。
從里面拿出兩瓶啤酒。
都是外文，我看不懂。
她把其中一瓶遞給我。
“坐。”
她指了指客廳的真皮沙發。
“喝完再走，我有個買賣想跟你談。”
我捏了捏手里的工具包。
“我只要現錢。”
我只想趕緊拿到錢，去買兩個饅頭。
她笑了一下。
旗袍的開衩很高。
腿很白。
“這個買賣，比你蹲一年勞務市場掙得都多。”
我愣住了。
一年。
我在這里蹲一天，運氣好能掙一百。
運氣不好，就是零蛋。
一年能有多少？
我心里快速算著。
三萬？四萬？
我看著她。
她的眼神很認真，不像開玩笑。
我鬼使神差地坐下了。
沙發很軟。
陷進去，就不想起來。
啤酒瓶身上帶著涼氣。
我擰開，灌了一大口。
很苦，但很爽。
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