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就是我的話，照做。”
小趙點頭，快步走了。
會議室只剩下我和老張。
他走過來，把一份文件夾放到我桌上，語氣誠懇得像在交代后事：“林經理，這是我整理的一些客戶資料，您先看著。有什么不懂的，隨時問我。”
“張組長，”我翻開文件夾，第一頁是一年前的客戶名單，“最新的呢？”
“最新的在系統里，我回頭給您開權限。”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不過系統權限這事兒歸IT管，流程可能要走幾天，您多擔待。”
“幾天？”
“三五天吧。”他笑得滴水不漏，“您放心，一辦好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說完，他端著茶杯，慢悠悠地走了。
走廊里傳來他跟別人說話的聲音：“新經理挺厲害的，年輕有為，咱們得好好配合……”
語氣熱絡得像在夸自家閨女。
接下來的三天，我算是見識了什么叫“好好配合”。
第一天，我給各組發郵件，要求匯總在跟項目的進度。石沉大海。
第二天，我挨個找人談話。銷售組的幾個骨干，嘴上全是“林經理說得對”，出了門就互相發微信——我后來才知道，老張在群里放話：“新人問什么都說不知道，讓她自己折騰去。”
第三天，老張的鐵桿——行政主管李靜雯，敲開我辦公室的門，笑瞇瞇地說：“林經理，您申請的預算被駁回了。財務說這個季度的已經批完了，您下季度再報吧。”
“我什么時候申請的預算？”
“昨天啊，您讓我幫您填的單子。”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笑得天真無邪。
我沒說什么，讓她出去了。
當天晚上，我加班到快十點。路過茶水間，聽到里面有人說話。
“她真以為自己能待下去？張哥在這兒十年了，她一個空降的算什么？”
“小聲點，別讓人聽見。”
“聽見又怎樣？她連系統權限都沒有，客戶電話都不接她的，她能干啥？”
我站在門外，聽完，然后輕輕走開。
回到辦公室，我打開電腦，調出入職前陳總給我的那份內部調研報告。報告最后一頁寫著一行字：
“銷售部張佑偉，實際控制部門核心客戶資源，已形成利益小團體。建議新任經理謹慎處理。”
我盯著那行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