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渣夫和戰友老婆同居
但姜清月的眼睛卻哭的很紅,一直擔憂的看著沈薇兒。
“景哥,薇兒還年輕,她怎么可以得白血病,醫生說要移植骨髓,小蓉……小蓉正好帶著孩子來了,漫漫跟薇兒發生爭執受傷了,我們才發現了這個病,這是天意啊,漫漫的骨髓肯定是匹配的。”
曲戰景急忙安撫她:“你別著急,我馬上把她們找回來,她現在不知道這件事,就是來要錢的,我們多給她點錢,讓她把孩子交給我們撫養,到時候就給薇兒換骨髓。”
他們真是瘋了,害我不夠還想害我女兒。
我本來只想在醫院鬧一鬧出出氣,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來醫院的路上,我注意到路邊有耍雜技的,我直接奪了他手里的鼓槌開始敲,扯著嗓子喊。
“我的命好苦啊!我丈夫拋棄我和孩子,轉身跟**出雙入對,那**還是他出生入死的戰友!我和孩子都快**了,他六年來不聞不問!”
醫院前是一條十字路口,人來人往,眼瞅著周圍的人越聚越多,我看到曲戰景和姜清月從醫院大門出來。
我牽著漫漫撲跪在他們腳邊,曲戰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見到我瞬間沉下臉。
“你來這做什么,不是說了讓你回去嗎!”
“你慌什么?”我冷冷一笑。
姜清月雖然也有些發毛,但還是盡量扯起一個得體的微笑:“小蓉,薇兒沒什么大事的,你不用擔心,這么晚了快回去吧,別讓孩子跟著你受寒,有什么話我們回去再說。”
最開始被我吸引的人群,此時都看向我們這邊指指點點。
見時機成熟,我做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架勢哭喊:“沈家嫂子,我求求你把我的丈夫還給我吧,我真的活不下去了,求你給我們娘倆一條活路吧!”
漫漫也十分配合的在我懷里痛哭,顯得我們更加可憐。
姜清月被嚇傻了,她左顧右盼看著聚上來的人群,盡可能的把身子躲在曲戰景的身后。
人群也開始竊竊私語。
“我當誰呢,原來是曲副團長和夫人,那這個女人是誰啊?”
“你沒聽她說嗎,她男人被**搶走了。”
“啥?你說副團長夫人是**?”
有個人拔高了聲音被曲戰景聽到,他直接上前把那男的踹倒在地上,罵道:“***,你說誰**呢!”
見曲戰景這樣維護,風向開始有些轉變了,不少人覺得我是故意訛詐曲戰景和姜清月的。
我看了眼漫漫,女兒瞬間撲過去抱住曲戰景的腿開始哭。
“爸爸,你別不要我,我以后會乖乖聽話,再也不會欺負薇兒姐姐和清月阿姨了。”
我也跟著漫漫抱住他另一條腿:“戰景,我求你讓我跟你回去吧,我會好好伺候你和沈家嫂子的,雖然我沒有沈家嫂子心細,但我會努力的!”
“當年,你跟我說沈大哥死了,留下她們孤兒寡母的會受欺負,所以把她們帶在身邊,你說會把我和孩子也接過來的,可是已經過去六年了,你什么時候接我們啊?”
“我跟你保證,即使我到了你們家,你和沈家嫂子還是主人,我什么也不要,我就負責伺候你們,我也可以跟你離婚,你跟沈家嫂子過,只求你不要把漫漫的骨髓的給薇兒,漫漫還小,求你看在她是我們唯一的孩子,放過她吧!”
漫漫也跟著哭喊著爸爸。
人群里不少人很動容,全都議論紛紛,譏諷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在他腳邊一直磕頭,求他放過漫漫。
“曲副團長看著挺嚴肅的人,沒想到私下里作風這么敗壞!”
“他們一直出雙入對的,我一直以為是兩口子,以為曲副團長挺會疼老婆,沒想到竟然是陳世美!”
“狗男女……”
人群來的話越來越難聽,姜清月一個好面子的人,終于繃不住了。
“不是這樣的……我跟曲副團長什么關系也沒有,景哥,你快解釋一下啊。”
曲戰景穩了穩氣息,對著人群喊了一聲:“聽我說!我跟清月什么關系也沒有,她的丈夫是我的好戰友,在六年前為了救我死了,我是為了報恩,也是為了烈士子女可以不受欺負,這才帶在身邊。”
“我們兩個清清白白,沒有做出任何有**律的事情,沈大哥是個好人,我不會對不起他,也不怕組織調查,我只求沈大哥安息。”
我心里冷哼:說得真好聽,這不是你們****睡覺的時候了,別跟我說,你倆只是光著身子純聊天。
可是那些不知道實情的人被曲戰景說服了。
那些**他的話,也全都成了贊美。
他寧愿自己受責罵,自己妻子孩子受委屈,也要保護烈士子女。
他瞬間就變成了大義勇為,知恩圖報的人了。
姜清月抽泣著跟著說:“天地可鑒,我跟景哥真的什么也沒有,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到家里去看看,我們是兩個屋子,他是個好人,如果沒有他的幫助,我和孩子早就隨我死去的丈夫去了。”
他們的演技精湛,一來一回成了我是最惡毒的人。
大費周章的在街上鬧,誣陷自己的丈夫和烈士夫人,還拉著孩子一塊。
有人看不下去,開始勸我跟曲戰景說說好話,讓我留在這。
還有的讓我回鄉下,不要在這添亂。
“你怎么能**烈士家屬呢,身為**家屬,這點覺悟都沒有,趕快回去吧,曲副團長未來仕途遠著呢,你不為自己也為孩子想想。”
姜清月和孩子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我自然不會示弱,直接嚎出聲:“烈士家屬就可以霸占著別人丈夫了嗎?那我和孩子怎么辦,我們孤兒寡母在鄉下就不會受欺負嗎?”
“姜清月,我記得沈大哥死的時候,給了不少的撫恤金,而且**也給你安置房,還介紹了工作,你是都變賣了,現在還搶走我的丈夫,還把我丈夫的工資全都攥在手里。”
“我不知道你要這么多錢是干什么,但是你拿走的是我和孩子的救命錢,我們在鄉下是真的活不下去了,今年鄉下收成不好,大家變賣了家產還是吃不飽,鬧起**,很多人都去***換錢。”
我解開最下面的兩個扣子,露出后腰處像蜈蚣一樣可怖的長疤。
“我也一樣,買了腎不夠,頭發也賣完了。”我又解開頭巾,里面是一頭剪得亂七八糟的雜毛。
“我也賣過血,但次數太多,人家醫院不敢要我了。”
我又撲通跪下來:“求求你們大發慈悲,我們真的把路走絕了,讓我和女兒留下伺候你們吧,如果你們要骨髓的話,就把我的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