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夫君的白月光換豬命
我吩咐下人準備好,等洛南蕭到了就開始宰豬。
洛南蕭喜氣洋洋的來了韓府,向我爹娘拱手道謝。
“小婿多謝岳父岳母在我生病期間的關照,我的病現在已經養好,特來接蟬衣回家。”
洛南蕭朝身后的我使了個眼色,我知道他是以為換命已經成功,把我當成徐靈了。
我會意的點點頭,回了洛南蕭一個眼色,他看到后更加高興,和我父母寒暄幾句后,就把我拉到一邊。
“靈兒你小心些,韓蟬衣說我這岳父要跟我商量朝堂上的事,這是要為**后鋪路呢!”
“你可別露餡了。”
我看著洛南蕭,一臉不解的樣子:“夫君你說什么胡話呢,我是你妻子,讓我爹為你鋪路自然是應該的,什么露餡不露餡的。”
洛南蕭一臉驚訝,試探著開口:“你是……韓蟬衣?”
“夫君病好了怎么連自己的妻子都不認識了?席面要開了,快去吃飯吧?!?br>
我不想跟洛南蕭有太多交流,借口要開席直接走開。
席面上洛南蕭時不時疑惑的看向我,完全不是剛進門時紅光滿面的模樣。
我爹率先舉起酒杯:“沒想到心頭血做藥引子還能治病,洛女婿找的郎中堪稱神醫啊,現在竟一點生病的痕跡也看不出來。”
洛南蕭聽到這話又放下心來,只當是換命藥效沒這么快,舉起酒杯和我爹對飲起來。
兩人邊吃著桌上的豬肉邊喝酒,相談甚歡。
“沒想到豬心頭血還能做藥引子治病,我家的豬也算是沒白養!”
洛南蕭一口酒噴了出來,保持著舉起酒杯的姿勢怔在原地:“豬血?”
我們一家人都奇怪的看著他:“是啊夫君,謝郎中只說用心頭血做藥引子,我就想這豬心頭血說不定也能用,于是就日日取豬心頭血。”
“沒想到還真把你的病給治好了!謝郎中果真是神醫,他的藥方一點都不假?!?br>
“這豬也不算白活,給你治好了病,還能湊上一桌殺豬宴,也算是豬的榮幸了。”
洛南蕭的臉越來越黑,聽完我的話,整張臉皺成一團,吞吞吐吐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爹不明所以,以為是洛南蕭喝多了,忙給他夾了些豬耳朵,讓他就著下酒菜喝酒。
洛南蕭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抖著去夾盤子里的豬耳朵。
桌上的烤乳豬還在滋滋冒油,洛南蕭沒忍住,直接在一旁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