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在二人面前停下。

女人嬌嗔著輕拍顧鶴琛的胳膊：“顧律師，可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那摳門的老頭子要把錢全花在新歡身上了……”

顧鶴琛不著痕跡的避開：“這是我們律師應該做的。”

女人笑容一僵，顯然不甘心：“晚上有空嗎，我好好感謝感謝您。”

他的神色冷了下來：“不巧，晚上有約會。”

那女人也識趣，面色不變嫵媚道別，上車離開。

顧鶴琛理了理衣袖，頭也不回：“沈小姐是想頂替我們這根柱子？”

沈漾紅著臉：“顧律師，幫幫我。我……卡住了。”

……

獲救的沈漾裹著顧鶴琛的外套，腦袋幾乎要低到地上，亦步亦趨跟在顧鶴琛身后。

沒想到她一向驕傲的身材，會讓她在顧鶴琛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

回想起剛剛他驚訝的表情，還有那明明一臉嚴肅，卻明顯感覺得到笑意的眼神。

沈漾只想再躲回剛剛的縫隙里去。

前臺按了電梯，看向沈漾的目光滿是八卦的意味。

專用梯直達頂樓，秘書知趣的將門關上退了出去。

顧鶴琛松了松領帶，轉身看著沈漾，目光里帶著審視和玩味。

沈漾腦中不由的想起剛才他用手護著自己往外挪的場景……

他眼眸生的極為好看，認真的目光總帶著些深情的錯覺。

沈漾感覺周圍氣溫似乎在升高，腦子里暈暈乎乎。

側頭避開了他的眼神。

“改主意了？”顧鶴琛伸手將她的發絲別在耳后。

氣氛曖昧至極。

沈漾無路可退，腰抵著辦公桌，腦子里胡思亂想著，臉更燙了。

她將手里的袋子強行拎上來，抵在身前。

“顧律師，我是來還衣服的。”

顧鶴琛退開兩步，坐在沙發上，姿態隨意。

“還我一件，又弄臟一件？想見我，大可不必用這種借口。”

沈漾深吸了一口氣，她小聲開口：“顧律師，我想請您幫我爸爸打官司，多少錢我都會想辦法，只要您肯接。”

顧鶴琛瞬間恢復了淡漠疏離的態度，他冷冷瞥了一眼外套袋子。

“我不會接你的案子。”

沈漾不死心：“是宋衍川跟您打過招呼了？”

顧鶴琛將手提袋接過，順手丟在秘書辦公桌。

“他還沒這么大的面子。沈小姐，我只是喜歡公私分明。”

沈漾臉色蒼白，手指尖冰涼。

是自己太天真了。

顧鶴琛這樣的身份，根本不缺女人。

若是逢場作戲，各取所需，他樂意奉陪。

但若是涉及公事，就免談了。

顧鶴琛起身，打開門禁。

他不否認，沈漾精準的踩在自己的審美上。

但公事，不能作為各取所需的交換。

她還不足以讓自己破例。

沈漾走到門口，將身上的外套還給等在門口的秘書。

顧鶴琛漫不經心回著手機上的消息：“還有很多優秀的律師，不必用這種手段。女人的腰帶還是別太松。”

門自動關上。

沈漾轉身進了早已經到了的電梯。

只覺得他虛偽又悶騷。

……

沈漾又找了幾次，連顧鶴琛面都沒能見到。

碰了壁，但問題還是需要解決。

她找到了自己的朋友——白薇，請她幫忙介紹律師。

白薇畢業就嫁了個富二代，家里和大律所也有些合作，算是半個圈里人。

聽了來龍去脈，白薇氣到當場拍桌大罵。

出完氣，她仔細思索著：“我倒是知道個擅長這類案子的律師，可是他也很難約。”

沈漾面色沉重。

“還有別的律師推薦嗎？”

白薇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倒是還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