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婆拿錢逼我滾蛋,我立刻查偷稅,全家都嚇瘋
“你覺得,是這八千萬過分,還是你們更過分?”
王麗芳掙扎著站起來。
她惡狠狠地指著我。
“臭不要臉的女人!”
“我們宋家能看**,是給你臉!”
“要不是看在你有點姿色,你以為你配得上文濤嗎?”
“一個沒爹沒**孤女!”
她聲音尖銳刺耳。
似乎想用惡毒的言語徹底撕碎我。
我依舊平靜。
只是抬手看了一眼手表。
“宋文濤,你真想護著她?”
宋文濤眼神閃躲。
他握緊了拳頭。
“雨柔,我們有什么不能好好說?”
“媽她也不是那個意思。”
我嗤笑一聲。
“不是那個意思?”
“嘴賤的時候怎么沒想到?”
我拿起支票。
在他們母子眼前晃了晃。
“這張支票,現(xiàn)在是我的了。”
“還有,王麗芳女士。”
“你公司賬上的貓膩,我會讓稽查部門好好查查。”
王麗芳瞬間失去了血色。
她公司 的流水,只有她和她最信任的財務知道。
難道我……
我轉身。
在他們驚恐的眼神中。
毫不留戀地離開了這棟承載著我五年青春的房子。
身后的叫罵和挽留,我都置若罔聞。
走出別墅大門。
陽光刺眼。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律師,麻煩你準備一份離婚協(xié)議。就現(xiàn)在。”
我聲音冰冷,不帶感情。
掛斷電話。
我看著手機里的一張照片。
照片上,宋文濤親密地挽著一個打扮入時的年輕女孩。
女孩的臉上,戴著和我一樣的項鏈。
那項鏈,是宋文濤五年前送我的定情信物。
我的心,沒有痛。
只有無盡的涼意。
和一種名為解脫的暢快。
02 婚前協(xié)議的陷阱
我的律師,葉澤,是個干練的女人。
她聽完我的陳述。
只是冷靜地推了推眼鏡。
“秦小姐,您確定要以如此快的速度進行離婚訴訟嗎?”
“畢竟,這涉及到您與宋先生五年的感情和婚前財產(chǎn)的分割。”
我坐在葉澤對面的沙發(fā)上。
喝了一口冰水。
“感情?在八千萬面前,那不值一提。”
“至于婚前財產(chǎn)……”
我冷笑一聲。
“我的,我自己掙。他的,算他運氣好。”
葉澤放下手中的筆。
“秦小姐,據(jù)我所知,您和宋先生在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