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
他正卑躬屈膝地給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打傘，那男人我認識，是圈內一家大公司的**經紀人，王曼，人稱“王姐”。
王姐手下帶出了好幾個一線明星，趙凱能巴結上她，看來是下了血本。
我看到王姐頭頂的氣運，是深紅色，勢頭很旺，但紅色之中，纏繞著一縷縷黑氣，顯然是盛極而衰的前兆。
而趙凱，跟她站在一起，自己那點可憐的淡紅色氣運，正被她頭頂的深紅色不斷吸收、吞噬。
他這是在……被人吸血啊。
就在這時，王姐似乎看見了我，她輕蔑地瞥了我一眼，對身邊的趙凱說了句什么。
趙凱立刻像得了指令的狗，快步走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
“喲，這不是林未嗎？怎么，改行當經紀人，當得怎么樣啊？聽說你簽了個送盒飯的？真是物以類聚。”
我懶得理他。
他卻不依不饒：“看見沒？我簽了王姐的公司。王姐已經給我談好了一個大**的男三號，馬上就要進組了。而你呢？還在為你的盒飯帥哥求一個龍套角色吧？”
“對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那個劇組的李導演，聽說成了植物人，下半輩子都得在床上躺著了。林未，你說你這張烏鴉嘴，怎么就這么靈呢？”
他的話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和試探。
我心里一寒，面上卻不動聲色。
“趙凱，”我看著他，“你以為你抱上了大腿，就能一飛沖天？你看看你自己的德行，被人當槍使，還沾沾自喜。那部大**，男三號最后不會是你的。”
趙凱的臉一僵：“你胡說什么？”
“信不信由你。”
我不想再跟他廢話，轉身就要走。
“站住！”
他叫住我，眼神陰鷙，“林未，別以為你懂點歪門邪道就能翻身。在絕對的資本和人脈面前，你那點小把戲，一文不值！我等著看你和你的盒飯帥哥一起滾出這個圈子！”
我沒有回頭，只是在心里冷笑。
資本？
人脈？
在絕對的氣運面前，這些，才是一文不值。
4.
趙凱的話，反而點醒了我。
與其跟這些大劇組死磕，不如找點別的出路。
我開始研究最近流行的網劇市場。
很快，我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