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意外獲能，初試鋒芒
第一章 35歲的**宣判
林悅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公司樓梯間里哭成一條狗。
不對，狗都不如。狗被踹一腳還會叫兩聲，她連哭都不敢出聲，只能用牙齒咬住手背，把嗚咽吞回喉嚨里。
手機(jī)屏幕上是女兒***老師發(fā)來的照片：陳小禾一個人坐在角落畫畫，別的小朋友都在玩滑梯。配文：“小禾今天情緒不太高哦，媽媽有空可以多陪陪她。”
她上周請了三天假，因為小禾高燒到40度。回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工作郵箱被清空了——不是真的清空，是有人把她負(fù)責(zé)的Q3項目文件全部移到了一個新建的共享文件夾里，文件夾的名字叫“小趙-接手”。
共享人：趙宇。
她問行政怎么回事，行政支支吾吾說“王總安排的，說讓小趙協(xié)助你”。她去找王總，王總靠在椅子上轉(zhuǎn)筆：“林悅啊，你家里有事嘛，公司體諒你。小趙年輕人精力好，讓他幫你分擔(dān)分擔(dān)。項目還是你負(fù)責(zé)的。”
王總笑得很和藹。
可林悅聽到的，是另一個聲音。
那個聲音清晰得像有人貼著她耳朵說話，字字句句，連語氣詞的停頓都聽得一清二楚：
“三十五歲還在干專員的活，家里一堆破事，三天兩頭請假。性價比太低了。等小趙上手就給個N+1讓她走人吧，省得年底還要發(fā)年終獎。”
林悅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王總的嘴在一張一合——“你回去好好跟小趙對接一下，有什么困難隨時找我”——但她的耳朵里全是剛才那段話，反復(fù)回蕩，像一個低音炮在腦殼里嗡嗡**。
王總見她發(fā)呆，皺了皺眉：“林悅？聽到了嗎？”
“聽到了。”林悅說。
她想說的是“聽到了，王總”，但聲音干得像砂紙。
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的腿在發(fā)軟。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恐懼——她剛才是不是出現(xiàn)了幻聽？王總明明什么也沒說，可她分明聽到了那些話，每一個字都真實得不像是幻覺。
她摸到樓梯間，蹲下去，終于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要失業(yè)。是因為她突然意識到，過去三年她加過的班、熬過的夜、周末帶孩子還回復(fù)的工作消息，在王總眼里只值一句“性價比太低”。
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