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位。我們只需要把這個消息‘不小心’傳到皇帝耳朵里，皇帝就會對趙崇遠的能力產生懷疑。”
“第二，讓太后覺得他不聽話。太后最疼愛的幼子——也就是皇帝的弟弟——一直想封王。趙崇遠反對這件事，因為封王會動搖朝局。我們只需要讓太后知道，是趙崇遠在阻撓她兒子封王，太后就會恨上他。”
“第三，讓朝臣覺得他靠不住。趙崇遠手下有幾個核心幕僚，各懷鬼胎。我們只需要在他們之間制造一點裂痕，讓他們互相猜忌，這個集團就會從內部瓦解。”
秦錚聽完，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他終于開口了。
“讀書讀的，”我謙虛地說，“國公爺，這三步棋走完，趙崇遠就算不倒下，也至少會元氣大傷。到時候我們再拋出私兵的事，他必死無疑。”
“你確定？”
“我確定。”
秦錚點了點頭，看我的眼神已經從“懷疑”變成了“這人是寶貝”。
從那天起，我正式成了秦錚的首席謀士。
當然，我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我所有的策略，都建立在兩個基礎上：一是心理學知識，二是原主記憶中的朝堂人際關系。我把這二者結合起來，就像在玩一局真人版的《皇帝養成計劃》。
第一步，賑災的事。
我讓秦錚在朝會上“無意間”提了一句：“臣聽說西北災民已經開始吃樹皮了，但賑災銀兩還在戶部躺著，不知何時能發下去？”
皇帝當場就怒了，質問趙崇遠怎么回事。
趙崇遠臉色鐵青，解釋說銀兩已經撥了，只是在路上耽擱了。
皇帝哼了一聲：“趙卿，朕把賑災交給你，是信任你能辦好。如果辦不好，朕可以換人。”
這句話是當著****說的。
趙崇遠的臉丟大了。
他回去之后查了三天，發現銀兩確實是被人故意壓著不發——而壓著不發的那個官員，正是秦錚的人。
趙崇遠氣得摔了三個茶杯。
但查不到秦錚頭上，因為那個官員表面上是中立派，和秦錚沒有任何來往。
這就是心理學上的“間接打擊”——不親自動手，讓對手找不到反擊的目標。
3.
第二步，太后的事。
太后的幼子——趙王李恪，今年二十歲，是個紈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