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村東頭，最大那個。”
“有人能證明嗎？”
我搖了搖頭。
“夜里太黑了，我只想一個人躲起來，沒看到人。”
年長的**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據我們現場勘查，起火點在正屋的門口，火勢蔓延得很快，像是潑了什么助燃的東西。”
我的心一緊。
“助燃的東西？比如……煤油？”
我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恐和迷茫。
“我們家做飯的煤油，一直都放在廚房的墻角，離門口很遠啊。”
“會不會是……我小姑子？”
我猶豫著開口。
“她平時就大大咧咧的，晚上起夜，會不會是她打翻了煤油燈？”
我把嫌疑引向一個死人。
死人是不會開口辯解的。
**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我們會繼續調查的。你好好養傷。”
他們轉身離開。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輪試探。
他們不相信一個全縣第一的高材生，會這么簡單。
我躺在床上，靜靜地等待著。
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沒過多久，衛生所的門又被推開了。
這次來的人，讓我有些意外。
是縣教育局的干部。
他行色匆匆，看到我之后，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就是沈安同志吧？”
“總算找到你了，我們還以為你失蹤了。”
他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這是你的錄取通知書的備份，學校那邊已經來函催了，讓你盡快去報道。”
“你的檔案，我們也都給你準備好了。”
“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跟我回縣里，然后坐車去省城。”
他的話，在安靜的病房里，清晰無比。
這是我用一場大火，換來的天籟之聲。
我的手，緊緊抓住了床單。
3.
“不行！”
一聲嘶啞的怒吼從隔壁病房傳來。
簾子被一把掀開。
顏奎渾身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他由村支書攙扶著，走都走不穩，但那股恨意卻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不能走！”
“她是****！是她放的火！”
教育局的干部皺起了眉頭。
“老鄉，你冷靜點，你有什么證據嗎？”
“證據？”顏奎慘笑一聲，“我兒子和女兒都死了，這個毒婦卻活得好好的，這就是證據！”
“就是她！放火